真清白,怎么不敢让大伙进屋看看?”
“门没锁。”李承恩侧身让开,“你请。”
李建军没动。他根本不想进去搜,就想逼李承恩低头。可现在对方不怕,还把话甩回来,他有点下不来台。
他咳了两声,硬撑着说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!你那些电器,八成是从厂里偷的!上个月二车间少了三台电机,是不是你拿的?”
“哦?”李承恩眉毛一挑,“那你去厂保卫科报案啊,让他们来查。要是查出来是我拿的,我当场关门,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建军脸涨得通红,接不上话。
这时,刚才踹门的混混又上前一步,伸手去拉卷闸门的锁链,嘴里喊:“不开门是吧?那我们替你开!”
“手放下。”李承恩声音冷了下来。
那人回头看李建军,李建军咬牙点头:“让他见识见识厉害!”
混混咧嘴一笑,用力一扯——
“咔哒”一声,锁没开,门框边上一根细铁丝断了,掉在地上。
李承恩看着那根铁丝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那是他昨晚加的暗扣,只要有人强行撬门,就会断。他一直等着这一刻。
“行啊,”他说,“你们这是要抢东西了?”
“谁抢了?我们是帮你检查!”混混嘴硬。
“那你检查完了,记得把锁原样装回去。”李承恩掏出钥匙,在掌心掂了掂,“不然待会儿派出所来了,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还报警?”李建军嗤笑,“你敢报?你心里有没有鬼自己清楚!”
“我没报,”李承恩平静地说,“但我兄弟刚去了派出所,顺便提了前天晚上有人翻墙的事。你说巧不巧,那天晚上,厂里正好丢了批铜线。”
李建军脸色变了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李承恩盯着他,“我只是提醒你一句——你爸要是知道你拿集体的东西换烟酒,不知会怎么样。”
李建军猛地后退半步,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李承恩继续说,“你要真关心我这铺子合不合法,不如先去查查你自己上个月报的工伤是不是真的。听说你那天根本没上班,跑去南市赌钱,输光了回来骗补助,拿了二十块钱。”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。
李建军的脸由红转青,又变白。他指着李承恩,嘴唇发抖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跟踪我?”
“我不用跟踪。”李承恩摇头,“街面上的事,总有人知道。我就想问,你爸让你去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