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修完,就有理由去家属院转了。那边老头老太太多,爱听评书,收音机坏得勤。”
“那你去的时候,带上我那块表。”岑晚月把布包推过去,“放在工具箱底层,万一有人问,你也可以说‘顺手帮人修个旧东西’。”
“行。”他接过布包,没打开,直接塞进工具箱夹层,“等有了消息,咱们再碰头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。李承恩收拾桌子,把本子和笔放进抽屉。岑晚月起身把凳子搬回墙角,又拧紧了煤油灯的盖子。
屋里暗了一些。窗外天还亮着,但院子里已有人点灯。李承恩坐在桌边没动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茧。那里粗糙,是常年劳作磨出的痕迹。
岑晚月回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靠着门框,望着桌上那台修好的收音机。
评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