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开始散动,有人收拾东西,孩子喊着妈妈要回家。声音回来了,打破了方才的静谧。 但他们仍坐在原地。 手依然握着。 她不动,他也不松。 灯未亮,夜还深。 她忽然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老茧。那道疤痕横在第二关节,磨得发亮。 她凝视着那道疤,低声问:“疼吗?” 他摇头。 “习惯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