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红梅赞、槐树、红标语。然后画了一条线,连到“八二年春”这个时间点。
“咱们按这几个线索找。”他说,“先理清这些资料。”
她点头,继续翻报纸。突然停下动作。“等等。”
她抽出一张折叠的纸。展开后,角落里贴着一小块照片,黑白的,边角被烧焦了。画面里是个女人抱着孩子,站在一栋灰楼前。女人胸前挂着一条链子,形状特别,弯成一朵花的样子。
岑晚月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声音变了,“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梦里。”她说,“我经常梦见一条链子挂在妈妈脖子上。醒来就忘了,可每次看到相似的,心就会跳。”
李承恩接过照片仔细端详。烧焦的部分遮住了脸,但链子清晰可见。他翻过纸页,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:“七九届家属合影,摄于三号院”。
“三号院是军区宿舍。”他说,“老张要是真有那批东西,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照片。”
她望着那行字,呼吸变慢了。过了几秒才抬头。“你能帮我去找吗?”
“我已经打算去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里泛起一点光。“你不用非得——”
“我想去。”他打断她,“不只是为了找东西。”
她没说话,指尖轻轻摩挲着相纸边缘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风吹铁皮屋顶的声响。
“你记得她长什么样吗?”他问。
她摇头。“太小了,记不住脸。只记得她袖口绣了朵花,蓝色的。”
“那你爸呢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我从来没见过他。别人问我,我都说他死了。”
李承恩停下笔。“其实不是?”
她咬了下嘴唇。“我不知道。妈从来没提过。有一次我问,她哭了整晚。”
他把这句话记下,没有追问。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逼,就像他自己也从不轻易说起过去。
她忽然伸手去拿另一叠信,身子微微前倾。发丝扫过他脸颊,很轻,像羽毛掠过。他手一抖,笔尖划破了纸。
“挡着字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回神撩起头发,耳垂上的小痣跟着轻轻一动。“对不起。”
他摇摇头,低头补字。心跳快了些,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她继续翻信。“这封是八一年写的,寄给‘林同志’,地址就是城南那边。”
“林?”他抬头,“你姓岑,怎么——”
“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