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厂里上班?”
“干了三十年。”男人答,“退休后见外面拼装机太多,砸了这行的名声,索性自己搭个小摊子,专做主机。”
他打开一台样机外壳:“用的是铜线,不是铝丝。轴承是国营厂剩下的库存件,结实耐用。”
李承恩仔细检查内部结构与接口密封性。他让赵铁柱接水,开机测试。
水流持续喷射,半小时未断。关机后,电机外壳лишь微热,不烫手。
“散热不错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清洁液呢?”李承恩问。
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两瓶:“自己配的,成分都标在标签上。卫生站验过,不伤皮肤,不腐蚀管道。”
李承恩记下数据,又问保修条款。
“一年内免费修,换零件只收成本。写个条就行,不用盖章。”男人说。
“我们要签正式合同。”李承恩拿出协议,“先订两台,三分之二预付,剩下验收后结清。我们可以开收据。”
男人略一怔:“你还带这个?”
“做生意要有规矩。”他说,“我们店现在是会员制,客户信的是流程。东西好,也得让人放心。”
赵铁柱补充:“不止这两台。要是用得好,后面分店也要上设备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,笑了:“行。我叫孙建国,以前在机电二厂管质检。你们这么认真,我也不能马虎。”
他找来一张旧纸,照着李承恩带来的格式誊抄一份,按下手印。
李承恩也签下名字,从包里取出定金。
交易完成,孙建国递来一杯茶:“很少有人像你们这样,先把规矩定好。”
“吃过亏才知道。”李承恩接过杯子,“劣质机坏了是小事,要是客户用了出问题,信誉没了,以后难做。”
孙建国点头:“我见过太多人贪便宜,买回去三个月就坏。最后骂的是整个行业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技术细节。李承恩提出能否加限压阀,以防老管道承受不住。孙建国答应改进,在下一批主机上试装。
谈妥后,他们拍下设备铭牌与合同照片,准备离开。
“三天后发货。”孙建国说,“我亲自送一趟,看看你们现场情况,也好调整安装。”
“好。”李承恩收好资料,“到时候请你喝顿酒。”
出门时,赵铁柱回头望了一眼那扇不起眼的小门。
“这地方真不好找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才靠谱。”李承恩跨上车,“越是藏得住的,越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