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够,他就愿意收。”
“听起来都能干。”赵铁柱搓搓手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先准备。”李承恩说,“不能急。现在这套刚稳住,新项目一上来就乱,反而坏事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铺在柜台上。纸上分了几栏:项目名称、成本、人手安排、风险点。
他一支笔一支笔写下去。
家电清洗——预计买两台清洗机,每台三百元;清洁剂五十元一桶,每月用三桶;培训两个人专门做,每天最多接五单,每单收费二十到五十元。
以旧换新——定最低回收价,黑白电视五十元起,双缸洗衣机八十元起;新机价格贴墙上;旧机由专人检查分类,每周统一卖给倒爷。
写完,他把纸推给赵铁柱。
赵铁柱看完,抬头问:“缺啥?”
“缺人吗?”李承恩反问。
“不缺。”赵铁柱摇头,“现在五个技工,两个轮班主管,两个学徒,忙得过来。再多两项服务,顶多加一个人打杂。”
“那就不是人的问题。”李承恩说,“是流程问题。现在系统里只有维修和销售,没有这两项。客户来了不知道找谁,员工也不知道怎么登记。”
“那就改流程。”赵铁柱说,“新开一个本子记清洗单,另一个记换新单。做完归档就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承恩说,“我还想做个公告栏,把这两项服务写上去,让客户一眼就知道。”
“那你写呗。”赵铁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我明天去南郊机电市场转转,看看哪家卖清洗机靠谱。顺便打听回收渠道,别到时候一堆旧电器堆着没人要。”
“行。”李承恩点头,“你负责外面联系,我来定内部规矩。”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赵铁柱喝了一口冷茶,说: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越来越像个正经公司了?”
李承恩没笑,也没否认。他知道赵铁柱说得对。以前他们就是个小店,修个收音机都要蹲地上。现在有排班、有主管、有白板记录进度,连客户投诉也能当场处理。
这不是小打小闹了。
他走到墙边,拿起粉笔,在空的白板上写下几个字:
即将推出:深度清洗以旧换新
字不大,也不花哨。但写完那一刻,他觉得不一样了。
他们不再是等活上门的人。
他们是主动找事做的人。
赵铁柱看着那行字,笑了:“明儿我就出发。”
李承恩把粉笔头放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