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在算他赚了多少,周大龙自从被送去派出所就没露面,听说在街道扫地,天天低头。
这些都不重要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甲剪得很干净,指节上有干活留下的痕迹。袖口磨毛了,工装裤穿了一年,洗得发白,但他一直没换。
这双手能修好一台收音机,也能让想害他的人摔得很惨。
他没笑,也没喊。他就这么站着,看着街上的人。
有人朝他点头,有人停下来说句话。一个小贩路过,递给他一根冰棍,说“李老板辛苦”。
他接过,说了声谢谢。
赵铁柱从店里出来,站到他身边。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李承恩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下一个想动手的人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他们来,就怕他们不来。只要敢动,我就让他们知道,这地方是谁说了算。”
赵铁柱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说。
岑晚月走到他另一侧,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。“回去吧,该吃晚饭了。”
李承恩点头,转身要进店。
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抱着电风扇冲了过来,满脸焦急。他一头撞进店里,差点摔倒。
“李老板!救救我!”他声音发抖,“我买的便宜风扇……插电就冒烟!差点起火!我现在不敢拔插头……你们能不能去看看?”
李承恩看了他一眼,回头对赵铁柱说:“拿工具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