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翻开账本。第一页写着数字,后面跟着人名和日期。其中一行赫然写着:“西街电器转移,三百五十一块”。
他合上账本,从口袋掏出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出声音:“货今晚转到东巷破屋,明早烧掉单据。”
说话的是地上那个瘦子。
声音一响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瘦子脸色骤变,抬头看向李承恩:“这……不是我说的……”
“再听这个。”李承恩又按了一下。
“钱分三份,老地方见。”还是他的声音。
瘦子张着嘴,再也说不出话。
穿黑夹克的男人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李承恩关掉录音机,将机器放回口袋。
“你们跟过周大龙,砸过我的摊子,也威胁过街坊。”他说,“现在他进去了,你们还想继续?”
没人回应。
“我可以现在报警。”李承恩看着他们,“也可以给你们一条路——明天上午九点,去派出所自首,把知道的全说出来。你们不是主谋,但也做了坏事。选哪条路,自己决定。”
穿黑夹克的男人终于开口:“我们……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承恩说,“可事是你做的,钱是你拿的。现在败了,你还想怪谁?”
那人沉默了。
李承恩看向赵铁柱:“看看床底。”
赵铁柱蹲下身,伸手一拉,拖出一个木箱。打开一看,里面有几台未拆封的收录机,还有电线和喇叭。
“都是偷的。”赵铁柱说,“标签都没撕。”
李承恩点头:“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坐几年牢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。上面有个名字被圈了起来——“王德发”。
他盯着那行字两秒,什么也没说,把账本塞进怀里。
“你们今晚哪儿也不准去。”他对三人说道,“就在这儿待着。门有人守,谁跑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门。
赵铁柱跟出来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李承恩说,“明天他们不去自首,我就把东西交上去。”
“你不现在报警?”
“不用。”李承恩摇头,“让他们熬一夜。想明白了,自然会动。”
赵铁柱笑了:“还是你狠。”
两人站在巷口,风有些凉。
“这事完了,你能松口气了。”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周大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