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骑车穿过小巷时,李承恩已经站在派出所后门的台阶上。他没有进屋,只是靠在墙边等候。夜风拂过裤脚,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指尖触碰着那台小巧的录音机。
几分钟后,岑晚月从另一条路走来。她抱着一台旧收音机,脚步轻缓,直到走到李承恩身旁才停下。两人没有说话,只exchanged一个眼神。她将收音机递过去,低声说:“底片洗好了,声音也录下来了。”
李承恩点点头,接过机器。他知道赵铁柱那边已经抓到人,东西也交给了警方。现在要做的,是让这些人说出幕后主使是谁。
值班民警走出来,看了他们一眼。李承恩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:“我想跟那几个被抓的人谈谈,在外面就行,不去审讯室。我说的话不会作为证据使用,但我必须知道,到底是谁想害我。”
民警皱眉:“你不是办案人员。”
“我不是查案的,”李承恩说,“我是受害人。他们今晚的目标是我。我只是想知道,到底是谁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民警沉默了几秒,最终点头:“可以谈,但不能动手,也不能威胁恐吓。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五个人被带到临时看守区,坐在水泥台阶上,手腕用绑带扣住。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东张西望。穿黑夹克的男人抬头看了李承恩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岑晚月退到墙角,打开收音机。里面传出评书的声音:“包公升堂,一拍惊堂木,犯人跪地发抖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在夜里格外清晰。几人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有人开始不安。
李承恩走到他们面前,蹲下身,看着最年轻的那个。这人刚才搬东西时最为慌乱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你们不是主谋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们只是听命行事。我现在只问一句——谁让你们来的?只要说实话,我可以告诉民警,你们是配合调查的。”
没人回答。
他站起身,从口袋里取出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。
“周哥说了,事成之后每人两百块,要是被抓,就说电线是从废品站买的……”
正是这个年轻人在卡车旁说的话,一字不差。
声音停止,现场陷入寂静。
那人脸色骤变,嘴唇微微发抖。其他人也看向他,眼中透出恐惧。
李承恩关掉机器,放回口袋。“我不急。”他说,“这些录音、照片、单据,明天都会送到检察院。你们的名字也会列上去。罪名成立,最少判五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