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。”张主任语气沉稳，“现在，请相关人员陈述情况。”

无人应声。

几秒钟后，李承恩站了起来。

动作不疾不徐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。

“我是李承恩。”他说，“关于我大伯李国栋的问题，我有材料要提交。”

他走上前，将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，打开，取出一叠纸。

“这是近三年电机报废单的复印件，批号与仓库登记不符的共有十七处。”他翻到一页，“这里，三月十二号那批六千瓦电机，实际入库八台，账面只记三台。另外五台，去向不明。”

张主任接过材料仔细查看，技术员也凑过来核对。

李国栋冷笑一声：“这能说明什么？说不定是登记遗漏。”

李承恩没有理会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在他办公室夹层里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。”他拿出那张签名信的复印件，“上面写着‘尽快解决李承恩’，落款是个‘陈’字。我不认识这个人，但希望组织能查一查。”

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。

张主任盯着那张纸，脸色微变。

李国栋猛地站起来：“胡说八道！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东西？你这是栽赃！”

“还有录音。”李承恩从袋中取出一盘磁带，“五月七号下午，他在办公室跟人通电话，说自己通过副厂长倒卖钢材，分成三七开。要不要听一下？”

技术员接过磁带，接入录音机，按下播放键。

李国栋的声音清晰传来：“……货已经出了，钱打到老地方。副厂长那边没问题，只要他分三成，剩下的咱们平。”

屋内一片死寂。

李国栋脸色发白，嘴唇颤抖：“这……这录音是剪辑的！不可能这么清楚！”

技术员摇头：“原始带完整，无拼接痕迹，时间戳也吻合。”

张主任抬眼看他：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李国栋突然吼道，“他是疯子！你们不知道吗？他去年住过院，精神有问题！现在报复我，你们就这么信他？”

话音未落，门被猛地推开。

李建军冲了进来，满脸通红，双眼充血：“爸！他们不能抓你！你没做错什么！”

他扑向桌子，伸手就要抢文件袋。

李承恩不动声色，只是将袋子往后一收，避开了。

张主任沉声道：“李建军，这里是调查现场，请你冷静。”

“冷静？你们全都在害他！”李建军指着李承恩，声音发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