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一块都有复杂的内部结构，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
有些晶体表面还刻着文字，不是荆棘星辰的，也不是已知的任何文明。

“这些文字……我在修真界的古籍里见过类似的。”冰璇皱眉，“那是上古仙魔时期，一些禁忌阵法使用的‘道纹’。刻下道纹，是为了沟通更高维度的力量。”

“你是说，这个阵列是个巨型阵法？”

“比阵法更高级。”冰璇的手按在舷窗上，“这是个‘祭坛’。用整个星域的能量和物质，构建的超级祭坛。目的是……召唤，或者封印。”

飞船靠近核心空洞。从这里看，空洞深不见底，像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。空洞边缘的晶体排成完美的环形，每一块都在以特定频率闪烁。

林风降低飞船高度，准备进入空洞。

冰璇突然按住他的手。

“等等。看那里。”

她指向空洞边缘的一块晶体。那块晶体比其他的大一圈，表面没有发光，反而是一片漆黑。黑暗中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林风放大图像。

晶体内部，封印着一个生物。它有人形的轮廓，但身体完全由暗红色的能量构成，表面浮动着无数扭曲的面孔。那些面孔有痛苦，有疯狂，有虔诚，全都张着嘴无声嘶吼。

“使徒……”林风认出来了，“被封印在这里。”

“不止一个。”冰璇调出扫描结果，“空洞边缘的晶体，有三分之一内部都有封印物。大部分已经失去活性，但还有七个能量读数活跃。”

飞船的警报突然响起。

空洞深处，一点暗红色的光芒亮起。那光芒快速放大，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，击穿了晶体阵列的上层结构。光柱中，一个身影缓缓升起。

那是个女人。

她穿着残破的古代战甲，皮肤苍白如纸，长发在灵能乱流中狂舞。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——左眼是正常的淡金色，右眼却是纯粹的暗红，瞳孔位置有一个旋转的∞符号。

“又来打扰者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说话的回响，“你们也是为了‘源心碎片’而来？”

林风握紧星噬。

“什么是源心碎片？”

女人歪了歪头，右眼的暗红光芒流转。

“你不清楚？那你体内的万界之心从何而来？你手中的指引之钥又是谁给的？”

她抬手，指向林风。

“看来你的父辈什么都没告诉你。那让我来告诉你——源心碎片是起源之主破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