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的眼神冷下来。

“他们果然在那里有动作。能确定对方兵力吗？”

“无法确定。通讯很短，而且用了反侦察手段。但能调动‘使徒’级别的人物，说明万物归一会很重视这件事。”

通讯结束。驾驶舱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的低鸣。

“使徒是什么？”冰璇问。

“归一道的高阶成员，被同化后保留自我意识的怪物。”林风回忆荆棘星辰传承的描述，“每个使徒至少是法则境巅峰，有些甚至摸到界主境门槛。他们负责执行观测者的意志，在宇宙各处散播同化。”

“那我们还要去？”

“更得去了。”林风握紧操纵杆，“如果让他们在灵能节点完成什么仪式，后果可能比基地被毁更严重。”

飞船完成第一次跃迁。前方的星空出现扭曲的色带，那是高浓度灵能区域对光线的折射。

“进入灵能影响区了。”冰璇盯着传感器，“浓度还在上升。在这种环境里，灵能者的实力会提升，但非灵能者会感到压制。”

林风感觉到万界之心的搏动在加快。周围的灵能像潮水般涌来，被星辰界自动吸收、转化。他的力量在缓慢恢复。

“对我有好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呢？”

“我是剑修，灵力与灵能同源。”冰璇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流淌的能量，“这里的环境……很像修真界的洞天福地。如果在这种地方修炼，速度能提升五倍以上。”

第二次跃迁完成。飞船进入一片诡异的空间。

漂浮的发光晶体。那些晶体大小不一，小的如尘埃，大的像山峰，表面流淌着七彩的光晕。它们按照某种规律排列，形成一个覆盖数千万公里的巨大阵列。

“灵能节点……”冰璇轻声说，“这不是天然形成的。有人建造了这个。”

林风调出扫描数据。晶体阵列的中心有一个空洞，直径约五百公里，里面空无一物。

但空洞的边缘，那些晶体排布得更加密集，像是在环绕、封印着什么。

指引之钥的嗡鸣达到顶点。金属圆盘从林风怀里飞出，悬浮在驾驶舱中央，表面的纹路全部亮起，投射出一幅三维星图。

星图显示的不是当前位置，而是另一个坐标——在晶体阵列的核心深处。

“父亲留下的不是灵能节点的坐标，是节点内部某个具体位置。”林风盯着星图，“他来过这里，在里面留下了东西。”

飞船小心地驶入晶体阵列。从近处看，那些发光晶体更加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