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没回答。

他抬头看向血刃号。那艘三公里长的巨舰悬浮在云层之上，像主宰命运的神明俯视蝼蚁。

它的护盾强度、火力配置、能量储备，全都碾压他们所有人加起来。

等级差距，太大了。

大到让人绝望。

但林风笑了。

“艾拉。”他说，“联系钢铁獠牙。问他们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。”

通讯接通。

巴克团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背景是钢铁獠牙的舰桥。他表情复杂，有震惊，有犹豫，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
“林风，你们撑不住了。”巴克说，“血刃号不是我们能对付的。现在撤退，我还能掩护你们离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林风问，“像老鼠一样继续东躲西藏？等万物归一会下次带着两支舰队来？”

“活着总比死了强！”

“有些东西，比活着重要。”林风直视他的眼睛，“巴克团长，你当年也是从底层杀上来的。你应该懂——有些仗，明知道会输，也得打。因为退了，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
巴克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“那六艘清道夫级，你们只牵制了不到十分钟。”林风说，“现在还有三艘在天上。把它们打下来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“你拿什么对付血刃号？”
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
巴克盯着他，像要看清他是不是疯了。但林风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
“好。”巴克终于点头，“钢铁獠牙会打掉那三艘清道夫。但血刃号……抱歉，我的兄弟们不能白白送死。”

“足够了。”

通讯切断。

三十秒后，四艘钢铁獠牙的战舰从云层中现身。它们之前一直在远处观望，现在终于入场。主炮齐射，能量束像鞭子一样抽向清道夫级。

天空变成了绞肉机。

战舰对轰，护盾闪烁，装甲破碎，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。

一艘清道夫级被集火击毁，另一艘重伤脱离，最后一艘想逃跑，被钢铁獠牙的旗舰追上，用撞角刺穿了引擎。

代价是钢铁獠牙损失了两艘船，剩下两艘也伤痕累累。

“任务完成。”巴克的通讯传来，声音疲惫，“我们撤了。林风，祝你好运。”

“谢了。”

现在，只剩血刃号了。

那艘巨舰缓缓下降高度，直到离地面只有五公里。从这个距离看去，它庞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