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齿轮。看到林风过来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没看见。

“老板，生意兴隆啊？”林风笑嘻嘻地打招呼，把那一小袋金属零件放到摊位上，“看看这些，收不收？”

“老狗”这才慢悠悠地抬眼，瞥了一眼袋子，又迅速扫了一眼周围，压低声音：“哪儿捡的破烂都往我这送？不收不收，赶紧走。”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驱赶意味。

林风笑容不变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：“不是破烂，是好‘铁’。另外，跟你打听个事儿，听说最近有群‘老鼠’挺活跃？”

听到“老鼠”两个字，“老狗”擦齿轮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他再次抬头，仔细地盯着林风，眼神里没了平时的油滑，多了几分凝重和审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快速收拾了一下摊位，对旁边摊主喊了句“老张帮看下，我去撒泡尿”，然后对林风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跟上来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摊位后面更阴暗狭窄的杂物堆深处。

“你小子…惹上‘暗影鼠’了？”“老狗”几乎是贴着林风的耳朵问，声音沙哑而急促。

“可能吧，昨晚有几只老鼠在学院外面瞎晃悠，脖子后面好像还纹着身。”林风故作轻松，“他们什么来头？”

“妈的，真是晦气！”“老狗”低声骂了一句，“那就是一帮拿钱办事的鬣狗！认钱不认人，手段脏得很！专门干些跟踪、绑架、灭口的脏活！你怎么被他们盯上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我长得太帅，碍着谁眼了。”林风耸耸肩，“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，或者说…某种‘信号’？”

“老狗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，他紧张地又看了看外面，才说：“最近打听‘信号’、找特殊能量武器、还有高级机械核心的人多了去了！不止‘暗影鼠’，还有几波人也神神秘秘的。军方查得严，据说跟之前工厂区那些失控的清除者有关，还有风声说…有什么不该流出来的‘编号货’出现在江城了。”

他说到“编号货”时，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林风始终挎在腰间的枪套，虽然M1911A3完全藏在里面。

“编号货？很值钱？”林风假装不懂。

“值钱？呵，”“老狗”冷笑一声，带着忌惮，“那是有命拿没命花的东西！听说跟以前某个被叫停的倒霉项目有关，沾上就没好事！你小子最近安分点，别瞎晃悠，更别拿出什么扎眼的东西！‘暗影鼠’盯上你，准没好事！他们的雇主神秘得很，出价高，要求也邪门！”

“雇主？找编号货的雇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