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“老狗”的警告

天刚蒙蒙亮，林风就溜出了学院。昨晚“暗影鼠”的事像根刺扎在心里，不搞清楚对方底细和“钥匙”的含义，他睡觉都不踏实。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，自然是江城那鱼龙混杂的黑市。

熟练地穿行在平民区错综复杂的小巷里，越接近黑市所在的废弃工厂区，气氛越发显得异样。平时这个点，应该是摊贩陆续出摊，淘货者睡眼惺忪闲逛的时候，此刻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安静。

工厂入口处，明显多了几个生面孔。他们穿着普通的工装，但眼神锐利，像扫描仪一样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，姿态放松，实则肌肉紧绷，随时可以暴起发难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。

【警惕/盘查】【审视/怀疑】【无聊/站岗】

几个新面孔头顶的标签明白无误地告诉林风，这里加强了戒备。

“啧，看来‘老狗’没说错，风声是紧了。”林风心里嘀咕，脸上却摆出那副人畜无害、甚至有点呆的好奇表情，晃晃悠悠地往里走。

果然，他立刻被其中一人抬手拦下。“生面孔？来干嘛的？”

林风眨巴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普通的金属零件（从清除者身上拆下来的边角料）：“大哥，我来卖点废铁换点零花钱，听说这里价格公道。”

那守卫仔细检查了一下零件，又上下打量林风，似乎没看出什么特别，标签里的【怀疑】稍减，挥挥手示意他进去。

【+3AE(来自黑市守卫，情绪：对低级货色的轻视)】

刚过第一道岗，没走几步，又一个守卫看似随意地靠过来，肩膀“不小心”撞了林风一下。力道不大，但带着试探的意味。

林风顺势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零件差点撒一地，哎哟哎哟地叫唤：“大哥您看着点路啊，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撞。”表情委屈又怂包。

那守卫看到他这反应，嘴角撇了撇，标签变为【不屑/放松】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开。

【+5AE(来自黑市守卫，情绪：对弱鸡的鄙夷)】

“一个个戏真多。”林风心里翻了个白眼，稳住身形，继续往里走。

黑市内部也比往常冷清不少，很多摊位空着，开着的摊主们也大多懒洋洋的，很少主动吆喝，交谈声也压得很低。一种山雨欲来的氛围笼罩着这里。

他轻车熟路地拐进深处，来到“老狗”那个不起眼的、堆满杂物的摊位前。

“老狗”还是那副油腻邋遢的样子，正拿着一块脏布有一下没一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