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将是碎岩之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,将全身查克拉压缩到极限的终极自爆。
一旦完成,爆炸的威力足以将方圆数百米夷为平地,这些人,这村子,还有面前这四个碧木之棘,全部会化为灰烬!
在极度膨胀后,猹的身体继而又开始缩小,像一个被抽走空气的皮囊。
所有查克拉都在向体内唯一的核心压缩。
他的皮肤已经贴在了骨头上,整个人逐渐缩成了拳头大小的球体,黑红色的光从皮肤的裂缝中透出来。
那股毁灭性的压迫感从猹缩成球体的身体中层层扩散开来,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整条街。
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撕扯。
仙莨台握紧了刀柄,白焰在刀刃上吞吐不定。
他盯着那颗正在压缩的球体,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
砍上去?
不行。
这一刀下去,怕是要提前引爆。
他不敢赌。
鹿央则是已经双手按住地面,把影子延伸了出去。
影子像一条黑色的蟒蛇缠住了猹的皮囊,试图将它锁死。
然而很快就被一股狂暴的查克拉震开,反复试了几次,根本缠不住。
志策的寄坏虫同样飞了上去,黑色的虫玉裹住了那颗球体,试图吸食猹体内正在狂涌的查克拉。
但爆遁的查克拉太过暴烈,几只寄坏虫刚吸进去一点,身体就开始膨胀发红,接着“噗”的一声炸开,化作细碎的虫尸。
虫群前赴后继地扑上去,却是一只接一只地炸开。
志策担心寄坏虫的连环自爆也可能提前引爆那颗球体,只得解开了术式,挥手让虫群四散飞开,停了下来。
三个人的手段都用上了,没有一个奏效。
楼上那扇推开的窗户里,男人还张着嘴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“啊”了半天。
女人在里间听见丈夫地古怪声音,正要问怎么了,结果出来一眼就看到丈夫那浑身发抖的样子。
她几步冲到窗边,往窗外一看,脸色同样瞬间惨白。
不过她很快找回了理智,一把扯住了丈夫的胳膊:“别看了!快走!”
男人被妻子一拽,踉跄了一下,终于找回了脑子。
他转身冲进屋里,一把抱起还含着棒棒糖的儿子,孩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糖从嘴里掉出来,哇地哭了。
男人也顾不上这些,接着拽起妻子的手就往后窗跑,翻过窗台,跳进后院,一直到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