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……怎么了?”
女人走过去,轻轻拍着老人的背,低声道:“没事,您别担心。是忍者们在演练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演练啊……”老人喃喃重复了一遍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又闭上了。
他的身体状态容不得他多加思考。
儿子很快端了碗水进来,扶着他喝了两口。老人的喉咙滚动了几下,又躺了回去,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女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和丈夫悄悄退出来,轻轻带上了门。
男人靠在门框上,沉默了几息,低声道:“还是得去看看。万一炸到咱们这儿呢。”
闻言女人责备地锤了他一拳,不过到底是没有再拦。
于是男人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探头往外看了看。
远处的黑烟还在升,但街上似乎比刚才安静了些。
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,不由松了口气,回头对妻子道:“好像没什么事。”
女人也松了一口气,小声嘱咐:“还是小心点,赶紧进来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,正要缩回来关上窗户——视线往下一落。
一双眼睛正从楼下仰望着他。
那人穿着岩隐的装束,右拳上凝聚着嗡嗡作响的光晕,看见他探出头来,嘴角一咧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。
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,嘴巴大张,眼睁睁看着那一拳即将砸在自家的墙上。
………………
这种任务实在太简单了。
猹是岩隐的精英上忍,不同于黑城那种专精暗杀的风格——他的速度极快,体术强悍,再加上一身爆遁血继界限,正面作战向来不惧任何人。
同时,也因为爆遁的血继界限,他的性格中也有着不可磨灭的破坏欲。
所以这种只需赶路、挥拳、再赶路、再挥拳的破坏任务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
当然,如果没有那些烦人的木叶忍者就更好了。
至于撤离?
猹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出发前黑城已经跟陪考团的所有人说清楚了——他们既是弃子,也是诱饵。
从进入到木叶村后就不指望能活着回去。
如今虽然也不知道黑城那边钓到的那条大鱼有没有落网,但他的任务已经快要结束了。他能感觉到,木叶的包围网正在越收越紧,可供他腾挪的空间已经不多了。
那么在死之前,就让我再炸个痛快吧!
猹抬起头,冲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