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一些覆盖限制术式的地方绳树无法感知,但也不需要了。那个带着爆裂性质的查克拉实在太过显眼。
他迅速锁定了西北方向。
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竟然又发生了四起爆炸。
对方在快速适应着木叶围剿的强度。
不能再拖了!
绳树身子一动,朝那个查克拉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风声在耳边尖啸,脚下的屋顶飞速后退。
身上的伤势也在快速好转,他双臂上翻卷的皮肉边缘,细密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,如无数微小的手将撕裂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拉拢。
血痂在伤口表面迅速形成,又在高速移动中被风撕开,再形成,再撕开,反复几次之后,新生的皮肤已经覆盖了最表层的创面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猹此时站在一条巷子的尽头,面前是一栋三层高的公寓楼。
楼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:“我要出去玩!说好了让我出去玩的!为什么锁门!”
“闭嘴!别闹,现在外面很危险,你不能出去。”
“危险什么呀!骗人!我要出去玩!”孩子的声音更大了,开始用脚踹门板。
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来,同样压着嗓子:“你就不能哄哄他?别让他踹门了,万一……”
“还哄?!我不揍他就不错了!”男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接着又有些担心道:“外面炸成那样,也知道怎么样了……要不我出去看看?”
“别去!”女人急了,一把拉住丈夫,“你不能去!村子里那么多忍者呢,你就是个工人,你去干什么?”
孩子趁大人说话的间隙又开始闹:“我要出去!我要出去!”
“闭嘴!”男人低喝了一声,一脚踹在了孩子屁股上。
孩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愣愣地看了爸爸一会,嘴巴一瘪眼见又要哭闹。
女人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,一把撸下包装纸纸塞进了孩子嘴里。
糖的甜味堵住了哭声。
男人嘟囔了一句:“就是你惯的。”
女人不回话,只是歉意地冲丈夫笑了笑,接着蹲下来小声哄起孩子。
屋里安静了没一会儿,里间忽然传来老人的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,像是有痰卡在喉咙里。
女人把孩子放在垫子上,嘱咐他安静些,便起身推开里间的门。
老人半靠在枕头上,脸色蜡黄,看起来已经卧床很久了。
他眯着眼睛,声音有些沙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