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作为‘卫韬’,我只想着完成任务,护好该护的人。直到遇见你……”
他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眉心的刻痕。那里,在异界平和的气息中,已不再刺痛,反而像一颗温润的玉珠。
“你让我知道,原来‘以后’可以这样。有个人会在我重伤时守着我,会在我装醉时拆穿我,会为了和我一起跳进‘门’而拼命。邱莹莹,你就像我琴弦上那根最准的弦,把我这把破琴,调出了以前从没有过的调子。”
邱莹莹眼眶微热。她知道他说的“破琴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他的人生,他背负的秘密,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。而她,竟成了那个能拨动他心弦的人。
“阿宴,”她握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,“我也是。以前总觉得,穿越到这个时代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直到遇见你,才想……要是能和你一起,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尽头,好像也不错。”
卫也宴反手将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那我们就一起看。看双月落山,看悬浮岛升起,看这异界的每一寸土地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等找到回家的路,我就辞了‘抚远将军’的差事,带你回中原,开个小酒馆,我弹琴,你煮酒,再养只猫,叫‘幽渊’,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邱莹莹在他怀里点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青草气,“不过,得先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提到“回家”,卫也宴的表情凝重了些。他松开她,从怀中摸出那块暗淡的“星陨龟甲”和邱莹莹的“幽渊之匙”玉佩。两块圣物在晨光中静静躺着,龟甲上的星图似乎比昨日清晰了一点,玉佩的幽光也柔和了许多。
“你看,”卫也宴指着龟甲上一处微小的凸起,“昨天还没这个。或许是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在滋养它们。”他又拿起玉佩,放在掌心,“‘幽渊之匙’在这里很安静,不像在大夏时那样躁动。也许……‘门’的另一头,真的是它们的故乡。”
邱莹莹凑过去,两块圣物在她掌心轻轻相触,竟发出细微的嗡鸣,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流入体内,眉心的刻痕微微发热,却没有不适。
“它们在共鸣。”她惊喜道,“是不是说明,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开启‘门’的方法,或者……找到回去的路?”
卫也宴点头,眼中燃起希望:“很有可能。而且,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他看向她,目光温柔,“有你在,有这两块圣物在,总能找到办法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只见一群形似松鼠、却长着透明翅膀的生物,从蘑菇林深处窜出,嘴里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