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吗?”邱莹莹问。
“贺老大这人,贪财,但重诺。只要钱给够,且不损害他的利益,一般不会耍花样。而且,他似乎对圣火教也没什么好感,曾因为货物被‘暗焰殿’的人强行征收而结过梁子。”玛依努尔分析道,“与他同行,既能解决补给向导问题,也能借助商队的掩护,减少被圣火教耳目发现的可能。毕竟,一支商队里多几个人,很常见。”
邱莹莹思索片刻,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“好,就依姑娘所言。我们何时出发?”
“贺老大说他们在此休息半日,补充水源,午后便出发。我们正好可以休整一下。”玛依努尔道。
阿娜尔汗闻言,连忙去准备一些干粮和草药,让玛依努尔带上。邱莹莹也利用这半天时间,抓紧调息,恢复体力。谢九指则出去与商队的护卫闲聊,不动声色地打探些消息。
午后,烈日当空,戈壁滩热浪蒸腾。邱莹莹、谢九指和玛依努尔混入了“沙狐”商队,骑上了商队提供的备用骆驼。贺老大果然守信,安排他们跟在队伍中段,既不显眼,也便于照应。那个据说认得路的老驼工,是个沉默寡言、皮肤黝黑如炭的老者,名叫老桑头,被特意安排在他们附近。
商队启程,驼铃叮当,扬起一路沙尘,向着西南方向的且末,也是更深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行去。
骆驼行走缓慢而平稳,邱莹莹骑在驼峰之间,感受着沙漠地带的炽热与干燥。怀中的玉佩与玛依努尔怀中的“赤瞳之心”在如此近的距离下,共鸣感更加明显,如同两颗微弱的心脏在隔空跳动,共同指向沙漠深处。
老桑头偶尔会指着远处某个沙丘或地貌,用生硬的汉语说一两个词:“魔鬼城……”“白骨滩……”“流沙河……”,提醒着这片土地的致命与诡异。
队伍行进了约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巨大沙山,在阳光下呈现出耀眼的金黄色,如同凝固的波涛,壮观而令人敬畏。这就是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的标志之一。
贺老大下令在一处背风的沙谷扎营过夜。沙漠昼夜温差极大,夜晚赶路极其危险。
篝火燃起,商队众人围坐,分享着食物和水,低声交谈。邱莹莹三人也与贺老大、老桑头等人围坐一席。贺老大独眼扫过邱莹莹,嘿嘿一笑:“邱公子,玛依努尔姑娘说你们是去且末寻亲?这年头,兵荒马乱的,寻亲可不容易啊。”
“世事艰难,但亲缘难舍,总得尽力。”邱莹莹淡然回应。
贺老大也不深究,灌了一口烈酒,抹了抹嘴:“不过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