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节告知。
“门?钥匙?”帐内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“贫道猜测,”谢九指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“这‘门’,或许是指通向幽冥圣山核心,或者某个类似‘源点’之处的通道。而‘钥匙’,可能是某种特定的物品、能量或者……人。他们不惜代价在北境引动地火,或许就是为了寻找或者测试开启这‘门’的方法或条件。玉佩的异常反应,可能也与此有关。”
这个推测让帐内陷入更深的寒意。如果圣火教真的在寻找打开某种可怕“门户”的方法,那他们的图谋就绝非简单的割据或破坏,而是可能涉及更恐怖、更未知的东西。
“宏儿身上的邪火,也是这‘门’的一部分吗?”呼延雄最关心的还是儿子的病情。
“很可能。”邱莹莹道,“拓跋少头人是被‘火灵卫’所伤,而‘火灵卫’的力量源自幽冥圣火。圣火教对火焰的运用已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,既能伤人,也能‘造人’。要救少头人,必须从根本上了解并破解这种力量。我怀疑,关键线索可能不在北境,而在……”
“西域。”令狐刀冷声接道,“阴九幽最后接到的指令是前往西域汇合。圣火教似乎将重心转移了。”
“西域……”呼延雄沉吟。铁勒部与西域诸国虽有贸易往来,但关系并不紧密,势力也难以延伸过去。
“公主有何打算?”呼延雄看向邱莹莹。经过此事,他对这位年轻镇国公主的胆识、谋略和担当已是刮目相看。
邱莹莹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端起温热的奶茶,浅啜一口,驱散了些许疲惫,脑海中思绪飞转。北境之行,虽未能彻底解决圣火教的威胁,但重创了其北境势力,揭露了部分阴谋,获得了关键信息(玉佩反应、门与钥匙的线索),也暂时解除了铁勒部与王庭刀兵相见的危机。拓跋宏的病情虽未根治,但至少用玉佩暂时压制住了。
然而,圣火教的阴影并未散去,反而随着他们转向西域而扩散。玉佩的秘密、星灼之石的源头、幽冥圣火的本质、“门”与“钥匙”的真相……这一切,似乎都指向了更西方的土地。她身为镇国公主,奉旨查探圣火教之乱,于公于私,似乎都没有半途而废的理由。
“北境局势暂时稳定,黑石滩需持续监视,但圣火教主力已转向西域,其阴谋未明,危害更大。”邱莹莹放下茶碗,目光坚定,“我欲前往西域,继续追查圣火教,寻找解救拓跋少头人以及彻底铲除邪教之法。不知呼延头人意下如何?可愿提供助力?”
呼延雄与几位头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