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,却没想到凶险至此。
“可有……解决之法?”她问,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夏夜霆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根治之法,或许在‘镇北司’旧址,与那所谓的‘冰凰秘境’有关。传闻那里有镇压和疏导地脉寒气的古老阵法,或许能助你引导或剥离体内的冰寒之力。至于幽冥寒铁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找到施术者,或得到更高阶的幽冥宗功法,反向破解,是唯一途径。但两者皆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镇北司旧址,冰凰秘境,幽冥宗高阶功法……每一个都遥不可及,危险重重。
“所以,我非去不可。”邱莹莹低声道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不去是慢性死亡,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是。”夏夜霆肯定了她的判断,“而且必须尽快。你体内的平衡正在被缓慢打破。周邈的药,看似在助你压制寒毒,稳定内息,实则以温和药力不断刺激和试探这两股力量的极限与反应,如同在观察笼中困兽相斗。长此以往,平衡崩溃的速度只会更快。”
原来如此。苑星河将她当作一个绝佳的、活生生的“实验体”。难怪他“待客”如此“周到”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邱莹莹真心道。这些信息,对她至关重要。
夏夜霆没有回应她的道谢,似乎觉得理所应当。他侧耳倾听了一下洞外的动静,除了暗河隐约的水声,并无其他异响。
“追兵暂时被地下暗河复杂的水道甩脱,但以苑星河和皇甫崇光的手段,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。我们最多还能在此停留一个时辰。”他估算道,“一个时辰后,无论衣物是否干透,必须离开,寻找通往地面的出路。”
一个时辰……邱莹莹默默计算着。她的中衣和夏夜霆的外袍、劲装,在火堆旁烘烤,此刻已冒出丝丝白气,干了约莫六七成。一个时辰,应该能基本烘干。但她的体力……
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夏夜霆又道:“我包袱里还有几块肉脯和最后一点清水,你先用些,恢复体力。我会警戒。一个时辰后,我叫你。”
说罢,他将那个小小的油布包袱推到她脚边,自己则提着那柄乌黑长剑,走到洞口更深处,背靠岩壁坐下,面朝来时的水道方向,如同入定的石雕,只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眸,偶尔扫过黑暗的水面与岩壁缝隙。
邱莹莹没有矫情,她确实需要食物和休息。她挪过去,解开包袱,就着水壶里所剩不多的温水,慢慢嚼着又干又硬的肉脯。粗糙的食物划过干涩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