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渠道。那么,对方传递的第一个信息,很可能不是具体的指令或秘密,而是……测试?确认?或是……某种基础的、用于建立后续通信规则的“握手信号”?
她反复“回放”记忆中的水语序列。二十几个长短元,组合起来,会不会对应某个简短的词或短语?比如“安全”、“收到”、“你是谁”、“小心”?
毫无头绪。
但有一点值得注意:这段水语序列中,“短元”和“长元”的分布并非完全随机,似乎隐隐有着某种分组倾向。比如开头是“短-长-短”,结尾是“短-滴-答-滴”,中间有几处连续的“短”或连续的“长”。
她需要纸笔,需要将这段序列可视化,进行分析。可疏月轩内,除了那几本书,没有任何书写工具。陈嬷嬷每日送来饮食汤药,也绝不会留下笔墨。
她的目光,落在那卷批注过的地志上。书页边缘的空白处……或许可以?
不行。苑星河既然送了书来,很可能会偶尔翻阅,甚至检查。任何多余的记号都可能引起怀疑。
她需要一种更隐蔽的、可以随时记录又随时销毁的“记事本”。目光在室内逡巡,最终定格在梳妆台上一面不起眼的、边缘有些磨损的菱花铜镜,以及旁边一小盒女子梳妆用的、略带黏性的头油。
有了。
她轻轻起身,因动作牵动伤口而微微吸气。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面铜镜。镜面打磨得不算十分光亮,但映出人影还算清晰。她用手指蘸了极其微量的头油,那油膏清透微黏,在指尖几乎看不见。
然后,她对着铜镜,用蘸了头油的指尖,在冰凉的、略微模糊的镜面上,极其轻微地、一点一点地,划出痕迹。
短元,用一个极小的圆点表示。长元,用一道稍长的细线表示。她严格按照记忆中的顺序和间隔,在镜面不起眼的右下角边缘,将那段二十二个长短元的水语序列,“写”了下来。头油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隐形,只有对着特定角度,才能看到极其微弱的反光差异。而且,只需用布巾轻轻一擦,或用哈气暖一下,痕迹便会消失无踪。
这是一个临时、脆弱的记录,但足够她用。
“写”完序列,她退后一步,就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从不同角度端详镜面上的“密码”。二十二个符号,安静地排列在镜缘。她尝试着将它们分组。两个一组?三个一组?四个一组?常见的编码单元长度……
毫无头绪。她缺乏最基本的密码分析知识和参照样本。
或许,可以尝试与之前听到的墙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