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守卫情况。院墙东南角似乎有一处因树木根系隆起导致的轻微破损,虽然微不足道,但在特定情况下或许可以利用。护卫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,交接时会有短暂的视线盲区。
回到温暖的室内,陈嬷嬷服侍她脱了披风,又端来一杯热茶。“姑娘若无事,便好生歇着。周先生午后会再来诊脉换药。老奴就在隔壁耳房,姑娘唤一声即可。”
邱莹莹点头,待陈嬷嬷退出去,关上房门,她才轻轻舒了口气。这老嬷嬷看似刻板寡言,实则滴水不漏,时刻“陪伴”,与其说是伺候,不如说是监视。
她走到窗边,并未推开窗户,只是透过窗棂上镶嵌的、打磨得极薄的云母片,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云母片微微透光,能模糊看到院中人影走动,但外面却看不清室内情形,设计颇为巧妙。
院中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偶尔掠过檐角。那两个护卫如同石雕般伫立在院门外,一动不动。陈嬷嬷进了隔壁耳房,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极轻微的、整理物品的窸窣声。
时间缓慢流逝。邱莹莹回到床边坐下,尝试运转《冰心诀》,这一次,她更加仔细地体会着药力与自身内息的交互。那股清凉之意似乎并非偶然,它微弱却持续地存在着,与《冰心诀》的阴寒属性隐隐相合,却又更加纯粹温和,仿佛能帮助梳理和稳固她那因动用禁术而有些躁动的冰寒内力。
难道那碗药里,加入了某些有助于凝神静气、甚至辅助寒属性功法调息的药材?周先生是看出了什么,还是……苑星河的授意?
这个念头让她心中微凛。如果苑星河对她的了解,已经深入到她可能修炼特殊功法(甚至可能是冰属性)的地步,那他的意图就更加难以揣测了。
午时前,小丫鬟送来午膳,依旧是精致清淡的饮食。陈嬷嬷随侍在侧,沉默地布菜。邱莹莹尝试着与她聊了几句野狼峪的风土人情,陈嬷嬷的回答中规中矩,只说此地冬日苦寒,物资多靠外界输入,峪中居民多是靠山吃山的猎户、淘金客,或是往来商队的伙计、护卫,三教九流,但近年来因“苑公子”在此设立别院,雇佣了不少人手,规矩也比从前好了许多。
话语间,隐隐点出苑星河在此地的威望和掌控力。
午膳后不久,周先生果然提着药箱来了。依旧是那副清癯平静的模样,诊脉、查看伤口、换药,动作娴熟利落,并不多言。只是在换药时,他仔细看了看伤口愈合的情况,淡淡道:“姑娘年轻,底子好,恢复得比预想要快些。但内里耗损,非一日之功,仍需静养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