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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,何必拘泥俗礼。”苑星河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随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姑娘也莫要再以‘妾身’自称,听着生分。我观姑娘虽落难,然谈吐举止,不似寻常村姑,倒有几分……南地的书卷清气。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
试探来了。邱莹莹心念急转,迅速在脑中构建着“邱婉”这个临时身份的背景细节。她不能再用“邱莹莹”,也不能用皇浦崇光给的“邱婉”,必须有一个全新的、经得起推敲的假身份。

“公子谬赞了。”她低下头,做出黯然神伤之态,“家父……早年曾在南边做过几年小吏,略通文墨,妾……小女子自幼跟着父亲识得几个字,也读过几本闲书。后来家道中落,父亲病故,才随兄长北上投亲,不想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适时停住,用袖角轻轻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。

“原来如此,竟是书香之后,难怪。”苑星河微微颔首,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,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
“小女子……姓苏,单名一个‘晚’字。晚来天欲雪的‘晚’。”邱莹莹轻声道。她选择了母亲未出阁时的姓氏,和一个谐音“婉”的“晚”字,既隐含了之前身份的影子,又不易被立刻联想到“邱婉”。

“苏晚……”苑星河低声重复了一遍,唇角微勾,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好名字,好意境。苏姑娘。”

“公子见笑了。”邱莹莹做出赧然之态,随即状似无意地问道,“公子此行……是要去野狼峪办事吗?方才听公子提及,在那里有别院?”

“嗯,有些生意上的琐事需处理。”苑星河端起茶杯,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,落在邱莹莹脸上,语气依旧温和随意,“野狼峪那地方,虽然偏僻,却是北地通往关外的几条要道交汇之处,三教九流汇聚,消息灵通,买卖也杂。我在那里设个落脚点,方便些。”

他说得合情合理。富可敌国的商界巨擘,在交通要道、灰色地带设置据点,收集信息,处理特殊商务,再正常不过。

“原来公子是做大生意的。”邱莹莹脸上露出适度的仰慕与好奇,“小女子见识浅薄,不知公子经营的是何行当?竟要在这寒冬腊月,亲赴北地?”

她在试探他的产业,也借此判断其势力范围和可能涉及的领域。

苑星河轻轻一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漫不经心,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:“不过是什么赚钱,就做什么罢了。盐铁茶马,皮货药材,珠宝古玩,甚至……消息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邱莹莹,眼中带着一丝玩味,“苏姑娘对这行当感兴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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