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老子说完。”老吴打断她,“老子带着这小子,走西边那条老猎道,虽然绕远,但相对平缓隐蔽,沿途也有几个能临时藏身的点。你……”他指了指窑内另一侧,“你从这儿出去,往东南方向,下到谷底,沿着‘冰泪河’的河床往下游走。河床冬天基本干涸,被雪覆盖,但底下是冰,行走要极其小心。沿着河床走约莫十五六里,会看到一个被大雪半掩的废弃木屋,以前是淘金客歇脚的地方。你在那里等我们。”
“冰泪河?废弃木屋?”邱莹莹仔细记下。
“对。那条路虽然也难走,但比‘鬼见愁’安全得多,而且不容易留下痕迹。你一个人走,小心些,应该能在天亮前赶到木屋。我们在那里汇合。如果……”老吴声音沉了沉,“如果两天后的正午,我们还没到,你就别等了,自己想办法去野狼峪,或者……另寻生路。”
两天。这是老吴估算的,带着重伤的影子走那条绕远猎道所需的最长时间。如果两天后还没到,意味着他们很可能出事了。
邱莹莹心中一痛,但没有说什么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等你们。你们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,老子在这山里钻了几十年,想抓老子,没那么容易。”老吴咧了咧嘴,露出一个带着狠劲的笑容,“倒是你,丫头,记住,沿着河床走,千万别上两岸!两岸雪厚,容易留下脚印,也可能有猎户或追兵设的陷阱。河床虽然滑,但痕迹很快会被风吹雪盖住。还有,碰到任何可疑的痕迹或人影,立刻躲起来,别犹豫,别好奇!保住小命要紧!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邱莹莹郑重应下。
计划已定,两人不再多言。邱莹莹抓紧时间,再次检查了影子的状况,给他喂了些水,又将自己的狼皮褥子给他仔细盖好。她将自己仅剩的一点金疮药和干粮留给老吴,自己只带了一小壶水、两块老吴给的硬邦邦的肉干,和那枚贴身收藏的青铜令牌。
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老吴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,递给邱莹莹,“里面是些应急的药粉和火折,还有一小块硫磺。遇到危险,或需要生火,或许用得上。记住,非到万不得已,别用火!”
邱莹莹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老吴的体温。她心中一暖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别废话了。趁现在天色还早,风雪也没停,你赶紧动身。记住方向,东南,下到谷底,找冰泪河!”老吴挥挥手,开始整理自己的背架和行装,准备再次背起影子。
邱莹莹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影子,又对老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