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,无论男女,皆需明心见性,各尽所能,方不负此生。”
她这番话,既肯定了女子的能力,又结合了现实,没有鼓吹激进的男女平等,而是强调了“各尽所能”的价值,显得中正平和,符合这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观,同时又暗含了对女子自身价值的肯定。
三位小姐听了,互相看了看,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。那安远伯府三小姐眼中的挑剔之色稍减,点了点头:“先生这话倒有些道理。女子读书明理,总归是好的。”她似乎对邱莹莹的回答还算满意,语气也缓和了些。
又闲聊了几句关于诗词曲赋的闲话后,三位小姐便起身告辞,临走前还买了几部墨韵斋新到的话本。邱莹莹亲自将她们送到门口,目送她们登上华丽的马车离去。
回到店内,宋清平凑过来,低声道:“先生,安远伯府的小姐们似乎对您印象不错。这可是个好兆头,若能得这些贵女们的青睐,对书肆的生意大有裨益。”
邱莹莹却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福兮祸之所伏。与这些勋贵之家打交道,须得万分小心,一言一行都可能惹来麻烦。以后若有类似身份的客人点名要见我,你先尽量周旋,若非必要,不必每次都惊动我。”
宋清平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,点头称是:“先生考虑得是,鄙人明白了。”
打发走宋清平,邱莹莹独自站在书架前,手指拂过一排排书脊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安远伯府小姐的来访,看似是书肆生意兴隆的象征,实则意味着她已经被更高层次的圈子所注意。这些勋贵世家,关系盘根错节,与宫廷、与朝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与她们交往,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而更让她不安的是,她隐隐感觉到,似乎有一双眼睛,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。不是沈恪那种带着探究的明面目光,而是一种更隐蔽、更持久的注视。她几次在店内忙碌时,都隐约感觉到窗外或街角有视线扫过,但当她警觉地望去时,却又空无一人。
是苑星河派来监视她的人?还是……其他势力的眼线?
这种被无形监视的感觉,让她如芒在背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,不能总是被动应对。她需要更多的信息,需要弄清楚沈府的秘密,需要了解苑星河和穆先生的真实意图。
夜色降临,墨韵斋打烊闭户。邱莹莹回到后院厢房,闩好房门,从隐秘处取出了那个从土地庙得来的木盒。她摩挲着那枚刻有飞鸟印记的铜钱,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块深色布料上。
“小心沈府”……或许,她该主动去碰一碰这沈府了。不入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