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凹陷处，“信号源就在附近，不然这群木偶不会这么整齐划一地发疯。”

话音刚落，地面微微震动。

先前被砸倒的降头师尸体竟缓缓坐起。头颅碎裂大半，脑浆混着黑血从耳鼻溢出，可双目却亮得骇人，死死盯着柯云龙。

“你…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……”声音断续，似从地底传来。

柯云龙歪头打量他：“哦？比如你这张脸？”

“郑爷……要见你……”降头师颤抖抬手，指向巷子尽头，“长安街……第七盏灯……熄灭之时……门开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整具尸体剧烈抽搐，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，似有活物在皮下游走。下一瞬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炸成一团血雾。

紫雾瞬间浓稠十倍，几乎凝成实质。

柯云龙一把拽过李小冰，疾退数步，两人背靠墙壁站定。

“看来老郑不想让我活着回去点评他的装修风格。”柯云龙抹了把脸上的血点，皱眉，“这味儿越来越冲，再待下去我都快成腊肉了。”

李小冰凝视浓雾，忽然开口：“刚才他说的‘门开’，是不是和陈芳芳那边的地脉有关？”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柯云龙点头，“特意提长安街第七盏灯，肯定不是凑吉利数字。多半是坐标，或是触发机关的时间点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直接杀进去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柯云龙笑了，“我是那种莽夫吗？我可是出了名的智勇双全、稳中求胜型选手。”

李小冰冷笑：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一个人突袭进来？”

“那是战术性试探！”柯云龙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你不也来了？咱们这是协同作战，懂不懂？”

李小冰懒得争辩，抬手检查弹匣余量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细碎脚步声。

两人同时警觉抬头。

三个药王谷弟子踉跄走来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清明，明显刚脱离控制。为首那人认出柯云龙，急忙拱手：“前辈！我们……我们被下了蛊，做了坏事，对不起！但临清醒前我记得一件事——”

他喘了口气，声音发抖：“有人在长安街布了七盏‘引魂灯’，每盏灯芯里裹着一枚活人心脏碎片。灯一灭，魂就被扯走，用来开启什么‘血门’……”

柯云龙眯起眼：“第七盏灯什么时候灭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但我们听到他们说……就在今晚子时。”

子时三刻，正好对应二十年前沪西祭坛的那个时间点。

柯云龙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