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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，还真是你家祖传手艺。”柯云龙收回手，冷笑，“三十年前埋药引，如今收蛊虫，老郑你是搞连锁经营呢，还是准备上市敲钟？”

说话间，紫雾再度逼近。这次不再无序扩散，而是顺着地缝规律流动，宛如绘制某种阵法。

“想封我灵脉？”柯云龙忽然蹲下，蘸了点灵泉水，在地上疾速画出一道符印。

金光一闪，符成即燃。

三名靠得最近的弟子动作骤僵，眼中紫芒褪去几分，身子一晃，扑通栽倒。

“清心符体验课，免费试听一次。”柯云龙拍拍手站起身，“下一位。”

还不等他喘口气，身后风声骤起！

方才被击倒的少年不知何时爬起，双手各执一根银针，状若疯魔般扑向他后心。速度快得拖出残影，针尖未至，腥风已扑面。

柯云龙头也不回，药秤往后一撩。

“当！”

火星四溅。

秤砣正中银针中部，硬生生将两根针砸成麻花。少年虎口崩裂，鲜血直流，却仍不死心，张嘴就要咬人。

“傻孩子，打不过就别硬撑。”柯云龙叹了口气，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。

少年软倒，抽搐两下，再不动弹。

巷中一时寂静，只剩紫雾流动的细微声响。

柯云龙正欲上前查看，忽然耳尖一动。

“嗖——”

一道银光破空而至！

他本能侧身，特制穿甲弹擦衣掠过，正中巷尾阴影处石砖。砖面炸开拳头大的坑，碎屑纷飞。

紧接着，屋脊上传来轻微踩瓦声。

一道黑影轻盈跃下，落地无声。湿漉漉的皮衣紧贴身形，右手枪口尚有淡淡硝烟。

“这种傀儡，爆头最有效。”李小冰吹了下枪管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，“刚才那个，脑子里全是虫卵。”

柯云龙挑眉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盯着周慕白那边？”

“他那边暂时消停。”李小冰收枪，环视四周，“倒是你，每次出场都跟赶集似的，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？我差点把你当靶子崩了。”

“那说明你枪法退步了。”柯云龙笑眯眯抖了抖药秤，“再说了，我要是提前通知，这群‘复活赛选手’不得吓得集体罢工？多不好。”

李小冰懒得接茬，弯腰检查昏迷弟子颈部：“蛊虫还在跳，但活性极低。应该是远程信号操控。”

“嗯，韭菜收割机，遥控版。”柯云龙走到被穿甲弹击中的石砖前，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