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脸上的血，顺手甩在剑刃上，“我开店这么多年，从没让客人白付钱。”

说完，他抬起剩下那只握剑的手，指向天际裂缝。

刹那间，太极图腾冲天而起，化作光柱贯入虚空。整片空间剧烈震荡，仿佛宇宙背面被人狠狠敲了一锤。

柯云龙立于最前，双目紧锁那道即将闭合的裂口。

他迈出一步。

第二步时，左腿一软，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。

但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插在地里的剑柄，硬是把自己拽了起来。

第三步，他咳出一口血，溅在面前的地上。

第四步，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那枚透明钥匙的虚影。

第五步，他张嘴，似想说什么。

可就在此刻，钥匙骤然剧震，整条手臂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，仿佛有某种东西正顺着血脉向心脏攀爬。

他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
风停了。

万籁俱寂。

唯有那只颤抖的手，仍举在半空，指尖距裂缝边缘不足一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