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哪次不是边烧边涮?等它熟透了,黄牛都变木炭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臂猛然下压。
剑刃破衣入肉,直没至柄。
鲜血顺着剑脊流淌,滴落在太极图中央。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只青瓷小瓶——瓶底仅剩最后一滴灵泉,晃荡如不肯落地的晨露。
他拔塞倾倒。
血与液在图腾中心交汇,轰然腾起一道螺旋光柱。由陈芳芳之血、叶清芷之泪、李小冰之汗、刘冰心之发融化的物质开始重组,先化为流沙颗粒,继而凝聚成一枚通体透明的钥匙,表面浮现金色纹路,宛若活物般游走。
“成了?”李小冰喘息问道。
“差最后一步。”柯云龙脸色已泛青白,说话时嘴角溢出血沫,“钥匙认主,得用命签。”
他抬手握住两柄贯穿胸膛的剑,用力一拧。
骨肉撕裂之声沉闷刺耳。
鲜血如泉喷涌,顺剑身灌入太极图,又被吸入那枚悬浮的钥匙之中。钥匙剧烈震颤,发出古钟轻撞般的嗡鸣,随即归于平静,缓缓转向柯云龙。
它在等他。
他抬手,指尖刚触到钥匙表面,整片空间猛地一震。
四女同时跪倒。叶清芷膝盖砸地,军靴底部裂出蛛网纹;陈芳芳银针尽断,十指血流不止;李小冰机械系统彻底熄火,靠单臂支撑才未倒下;刘冰心眼镜碎裂,发丝焦黑蜷曲,嘴唇微动,吐出四字:“未济终焉。”
柯云龙伫立原地,双剑穿心,血浸透唐装前襟,却仍未倒下。
钥匙缓缓没入他掌心,消失不见。
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剑,又抬头望向天空那道越裂越宽的黑缝,嘴角扬起一丝笑:“该进门了。”
话音刚落,脚下祭坛轰然塌陷。
他未闪避,任由身体随废墟下坠半尺,却以双剑插入残垣,硬生生撑住身躯,重新站定。
风更烈了,吹得衣摆猎猎作响。远处高楼接连倾倒,如同被无形巨手推倒的积木。可就在这一片毁灭之中,他身后那幅太极图非但未散,反而越转越稳,光晕扩散百米,将五人尽数笼罩。
“老板……”李小冰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上次说请我吃饭……结果带我去抓毒贩……”
“这次不会。”柯云龙喘了口气,抬手拔出一柄剑,血从伤口喷出寸许高,又被他强行压住,“这次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你得活着才算。”叶清芷挣扎欲起,试了两次都没成功。
“放心。”他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