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亏了。”
三个字,说得极轻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谁发誓。
突然,他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额角血管突突直跳。他一把抓起药秤残链,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你们走了,我怎么办?!”
没人回答。
他又砸了一下,声音更大:“说好等我回家的!谁准你们先走的?!”
地面裂开一道缝,残链卡在里面,纹丝不动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却越来越狠。他慢慢撑起身子,单膝跪地,一只手按在阵眼边缘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度,是她们留下的最后痕迹。
“净世咒是吧?”他冷笑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以为这样就能结束?”
他咬破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漫开。
“我告诉你们——”
他猛然抬头,盯着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光柱,一字一顿:
“谁也别想替我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