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说话。

“空间只认一种人。”柯云龙继续道，“心怀正气的。它不挑出身，不看背景，就看你心里有没有底线。你被反噬，不是因为它拒绝你，是你自己先背叛了它该有的主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我没拦你，也没救你。因为从你决定动手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选好了路——一条靠掠夺、靠算计、靠踩别人上位的路。你现在变成这样，不是命运不公，是你每一步都走得心甘情愿。”

周慕白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
“少装圣人！”他嘶吼，“你不过比我早一步觉醒！要是我先得到那个空间，现在站在这里教训我的就是你！”

“可能吧。”柯云龙耸耸肩，“但有一点你永远搞不明白——我不是靠它才变强的。我是靠七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，靠一次次把兄弟从鬼门关拖回来，靠亲眼看着队友在我面前断气还必须继续往前走，才走到今天的。”

他抬手，指尖灵泉再次凝聚：“你说我懒散？对，我不爱争那些虚名。你说我装？也对，我确实懒得跟每个心术不正的人讲道理。可你看看你现在——把自己打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就为了证明你比我强？”

风卷起他的唐装下摆，药秤轻轻晃了一下。

“挺累的吧？”他说，“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
周慕白没动。

他的身体还在缓慢再生，可眼神却开始涣散。刚才那段记忆像一把钝刀，在他脑子里来回割。他记得那天的痛，也记得家族实验室里的冰冷铁链，可他更记得——自己按下采集按钮时，根本没想过后果。

“你说……它只认正气？”他喃喃道。

“嗯。”柯云龙点头，“就像你妈小时候教你别拿别人东西一样简单。”

周慕白忽然咧嘴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哈……哈哈哈！所以你是好人，我是坏蛋？就这么分？”

“不是我分的。”柯云龙摇头，“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远处，城市上空的金色防护罩仍在闪烁，那些曾喝下解毒水的普通人还在无意识地仰着头，微光从他们身上渗出，汇聚成网，牢牢罩住整座水塔。

周慕白抬头看了眼那层光幕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你说这些人……是你治过的？”

“每一个。”柯云龙说，“感冒发烧的，工伤中毒的，甚至有个老头天天来买枸杞泡茶，我也顺手调理了他三十年的老胃病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治我？”周慕白问，语气竟有些孩子气。

柯云龙沉默两秒，然后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