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手里,吃了会上瘾,还会让人听话。他们管这叫‘安心剂’。”
“安什么心?”柯云龙冷笑,“安心当傀儡?”
“更恶心的是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有些人明知道是假药,还抢着买。说吃了能治百病,能通灵,能梦见前世。”
“人心比蛊虫难治。”他拉开第三个柜门,“所以咱们不治病,只烧药。”
一连清了十二个柜子,灵泉雾耗得差不多了。柯云龙停下来,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滴水珠托在掌心。这是空间里的原液,不能多用,否则伤身。
“最后这批最邪门。”陈芳芳指着最里侧的黑色货柜,“封条是活体组织粘合的,我刚才试了,银针扎不进去。”
柯云龙走过去,用指甲轻轻刮了下封条。那东西微微收缩,像块还在呼吸的皮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咧嘴,“拿人皮当胶水,这帮人祖上是不是专干人肉包子铺的?”
他把灵泉水滴往封条上一泼,嗤啦一声,整条封皮卷曲焦黑,柜门自动弹开。
里头没有药粉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拳头大的肉瘤状物,表面布满细小孔洞,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气。几条粗壮的白色虫体从孔中探出,触须般晃动。
“母巢。”陈芳芳退了一步,“它在孵化。”
柯云龙二话不说,整滴灵泉甩进去。
水珠撞上肉瘤的瞬间,那东西猛地膨胀,随即“砰”地炸开,溅出大量黏液。虫体抽搐几下,尽数枯萎。
“吵死了。”他说。
陈芳芳看着满地狼藉,忽然从针袋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,狠狠扎进最后一个空柜的底部。针尾嗡嗡震动,一圈波纹扩散开来。
“精神控制装置关了。”她收针,“可以点火了。”
柯云龙掏出打火机递给她。
她摇头:“你烧。”
“我烧?”他挑眉,“你不是最恨这种东西吗?亲手毁一个,不好受?”
她盯着那堆药柜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以前我觉得,医者该救人,不该毁东西。但现在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烧,就会害更多人。”
她接过打火机,咔地一声,火苗窜起。
她没直接扔进去,而是蹲下身,把火焰轻轻送进货柜缝隙。起初只是细微的蓝火,舔着药粉边缘,转眼间轰地一声,橙红色烈焰冲天而起,热浪逼得人后退。
火光映在两人脸上,一明一暗。
陈芳芳往后退了两步,忽然抬头:“你不担心有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