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云龙靠在墙边，忽然笑了：“难怪那些人叫‘血色黎明’。原来真是他用血浇出来的。”

“不只是血。”刘冰心调出另一组数据，“基因锁系统依赖施术者意识维持同步。每次指令下达，都会抽取一段生物电信号作为验证密钥。换句话说，只要他还醒着，就能随时操控这些改造人；一旦断联，系统就会进入待机状态，不会立刻死亡。”

“挺聪明。”柯云龙点头，“既保证控制力，又防止被人反向劫持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聪明的锁，也怕有人直接撞门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强行唤醒？”李小冰看向他，“可这些人脑子里都装了炸弹，稍微刺激过头就炸。”

“那就别刺激脑子。”柯云龙走到主控台前，指尖轻点屏幕，“我们刺激系统。”

刘冰心抬眼：“你打算伪造一个同步信号？”

“不是伪造。”他嘴角一扬，“是抢。”

她愣了下：“你要用自己的意志去顶替他的控制权限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柯云龙活动了下手腕，“反正他现在忙着给全城下毒，分心了吧？趁他打盹，我把门踹开。”

李小冰皱眉：“万一你冲进去出不来呢？意识被困在那堆数据里，跟植物人似的？”

“那你记得拔电源。”他笑，“我最怕睡太久，错过晚饭。”

刘冰心没笑，反而盯着他看了两秒：“你以前试过类似操作？”

柯云龙没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在空中虚划了一下。一道极淡的灵光闪过，随即消失。

那是洞天神藏里的石碑纹路，他曾用它镇压过暴走的灵气潮。而现在，他要把同样的力量，送进别人的脑子里。

“准备吧。”他说，“先找个人试试水。”

李小冰抓起背包，翻出一套绝缘手套和电极贴片：“我来。特工训练时扛过七十二小时精神干扰，算是专业对口。”

“不行。”柯云龙按住她手腕，“你没练过内息护识，进去就是裸奔。等我先把灵泉引一丝到你经脉里打底。”

“你还剩多少？”刘冰心问得直接。

“够用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死不了。”

五分钟后，李小冰坐在金属椅上，太阳穴贴着两片银色电极，手里攥着那枚取出的芯片残片。刘冰心在一旁调试频率，确保信号强度刚好穿透表层意识，不至于引发连锁崩溃。

“开始。”她说。

柯云龙闭眼，左手搭上李小冰肩头，一缕温润气息缓缓流入。与此同时，他的意识沉入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