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口撕下一截布条,粗暴地绑上去。
“疼就叫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叫。”他龇牙,“叫了显得我软弱。”
“你都快晕了还逞强。”
“这不是逞强。”他眯着眼,“这是人设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手上却没停。
绑完最后一圈,她退开半步,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他活动了下肩膀,“我这体质,流三斤血都跟喝凉茶似的。”
“那是你空间里有灵泉。”她冷笑,“离了那玩意儿,你就是个穿唐装的脆皮老头。”
“三十多岁叫老头?”他指自己鼻子,“我这是成熟稳重,懂不懂?”
“稳重个鬼。”她瞥他,“刚才那一下,差点把自己捅穿。”
“效果达到了就行。”他耸肩,“你不信我,我就得让你信。方法嘛,简单粗暴最有效。”
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好好说你信吗?”他反问,“你这种人,就得见血才清醒。”
她哼了一声,没反驳。
两人安静下来。
风穿过院子,吹动檐下的干草药串,发出沙沙声。
过了会儿,李小冰忽然开口:“下次……别拿自己试错了。”
柯云龙侧头看她。
“我不是工具。”她说,“也不是你的保险栓。你想留我,就光明正大地说。别用这种方式,搞得像我在逼你证明什么。”
他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她皱眉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他说,“你要是早点这么说,我可能十年前就招你进来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她撇嘴,“十年前我还在警校写检讨呢。”
“那也比现在听话。”
“你试试再说一遍?”
他刚张嘴,她就抬脚踹他伤腿。
柯云龙闷哼一声,差点滑下去,全靠墙撑着才没倒。
“行,我服。”他举手投降,“你最大,你最凶,行了吧?”
她冷着脸,眼里却有点想笑。
就在这时,头顶瓦片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两人同时闭嘴。
风停了。
药串不响了。
连血滴落地的声音都像是被掐住了。
柯云龙缓缓抬头,目光穿过屋檐缝隙,望向屋顶。
李小冰已经把手搭在了军刺柄上。
他们没动,也没出声。
三十七道红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