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可以装作没看见。”
柯云龙沉默了一秒,忽然抬手,一把抓住军刺刀柄,猛地往自己左肩扎了进去!
血“噗”地喷出来,溅在两人之间的地上。
李小冰惊叫一声,本能想抽刀,却被他死死攥住。
灵泉立刻涌出,不是疗伤,而是顺着刀身缠绕而上,一圈圈裹住她的手腕、小臂,最后轻轻托住整条手臂,像是某种温柔的禁锢。
“你不信我选你是偶然?”他咧嘴一笑,脸色却已经开始发白,“那现在信不信我留你,是命?”
她整个人僵住。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风卷着药渣在院子里打转。远处街灯忽明忽暗,照得血迹泛着暗红。
李小冰终于松手。
军刺“咚”地一声插进泥土,直没至柄。
她单膝跪地,喘了口气,又像是被什么压垮了脊梁,头低下去,肩膀微微颤着。
柯云龙靠着墙,左手按着伤口,右手慢慢抬起,拍了下她的肩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,“敌人最喜欢看我们低头。”
她没动。
“我说,起来。”他又拍了一下,力气不大,但够狠。
李小冰吸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,撑地站起。眼睛还是红的,但眼神稳了。
“下次再自残,”她咬牙,“我真割了你脖子。”
“行啊。”他靠在墙边,笑得有气无力,“等我把工资补上,你再执行死刑也不迟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转身走到军刺旁,拔出来,蹲下开始擦拭。
刀身映出她模糊的脸,还有背后那个靠墙喘气的男人。
“你早就能用灵泉治自己了吧?”她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能。”他承认,“但得先让你看清。”
“清什么?”
“清你自己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是怀疑我利用你吗?那我也得让你知道——我这条命,也早就押在你身上了。”
李小冰擦刀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三年前你救我。”她说,“是因为我说过要当你的鬼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柯云龙抬头看了看天,云层裂开一道缝,漏下一缕月光,“现在你已经是了,想赖都赖不掉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军刺收进靴筒,站起身,走到他旁边,和他并肩靠着墙。
血还在滴,一滴一滴落在地面。
她忽然伸手,把他的左手从伤口上扒拉开,然后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