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头抓贼。”她转身走向丹室，“我们靠的是——活人活着回来。”

与此同时，某栋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内，窗帘紧闭。

周慕白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捏着一张从打印机刚取出的照片——正是那张纸条的特写。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慢慢撕成碎片，扔进垃圾桶。

“柯云龙养的两条狗，一条会开枪，一条会扎针。”他对着通讯器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，“现在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被针扎穿喉咙的感觉。”

对面沉默片刻，传来一声低沉回应：“收到。”

“计划启动，‘影针’行动第一阶段。”周慕白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俯视城市灯火，“杀李小冰，留陈芳芳的针。我要让柯云龙下次看到银针时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救人，而是收尸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：“顺便，告诉他——狗不拴链子，就得被打死。”

通讯切断。

窗外雨势渐大，一道黑影沿着外墙排水管快速下行，落在楼顶平台边缘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楼宇夹缝之间。

中药铺内，陈芳芳正在显微镜下分析香油成分。

李小冰则把玩着手枪，一粒一粒卸下子弹，又重新装回去。

“你觉得他会来？”她问。

“谁？”

“那个要杀我的人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陈芳芳头也不抬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们一定会再来。这次是纸条，下次就是刀。”

“那就等呗。”李小冰咔嗒一声合上弹匣，“反正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阿豹冲进来，手里举着一台便携监测仪：“不好了！灵泉池刚才震了一下，自动记录到一次异常信号——有人在三百米范围内使用过类似银针的金属物体，频率跟刚才那根一模一样！”

李小冰霍然起身：“人在哪？”

“东区老街，靠近钟楼的位置。信号只出现了一秒，然后消失了。”

陈芳芳迅速收起样本：“那是片死胡同，只有一个出口。”

“好啊。”李小冰抓起外套，“那就别让他出去。”

她一脚踹开后门，冲进雨幕。

陈芳芳紧随其后，手中已握紧银针包。

雨水砸在屋檐上，噼啪作响。

中药铺门口，那枚铜钱还躺在门槛内侧，被雨水冲刷得发亮，像刚从谁的掌心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