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药铺后院,灵泉池泛着微光。
陈芳芳将针尾沾取的香油滴入水中,一滴刚落,水面立刻泛起一圈青黑色涟漪,像被什么东西排斥开来。
“果然。”她眼神一沉,“含有微量生物分泌物,跟蛊虫代谢产物一致。圣手堂最近一批‘灵犀散’就是掺了这玩意儿,让人产生依赖性。”
“也就是说,有人用他们的东西伪造现场?”李小冰靠在墙边,抱臂而立,“动机呢?让我们内讧?还是逼柯老板出面?”
“都不是。”陈芳芳摇头,“这是挑衅。他们在说:你们的人会什么,我们也知道;你们藏什么,我们也摸得清。”
话音未落,阿豹突然从库房方向冲出来,脸色发白:“姐!芳姐!那箱‘陈皮’有问题!”
“哪箱?”
“三天前那辆冷链车送来的!我当时觉得味儿不对,但标签写着陈皮,就放进了B区恒温柜。”
李小冰和陈芳芳对视一眼,快步跟过去。
库房B区,铁箱打开。
里面没有药材。
只有一根浸满香油的银针,静静躺在箱底,针下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李小冰戴上手套,展开纸条。
上面打印着一行字:
**“狗,该杀了。”**
她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有意思。骂我是狗?行啊,那我今晚就去咬人。”
陈芳芳拿起那根针,对着灯光仔细看:“针身材质普通,但处理方式很讲究——经过低温淬炼,韧性比寻常银针高三倍。这不是市面货,是定制的。”
“能追到源头吗?”
“难。”她摇头,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:对方至少有两个专业人员——一个懂医术,能模仿我的手法;一个懂蛊毒,能调配这种复合香油。”
“再加上一辆无牌冷链车……”李小冰眯眼,“这背后不是小团伙,是系统性行动。”
正说着,监控屏幕忽然一闪,调出后巷摄像头的回放。
画面中,凌晨两点十七分,一辆深灰色冷链车缓缓停靠在后巷,车门开启,一名穿防护服的人搬下一箱货物,全程戴着面罩,动作利落。
车牌被泥浆完全遮盖。
“时间选在灵气潮汐最低点。”陈芳芳看着屏幕,“这个时候,阿豹的感知力最弱,连灵泉波动都会被城市背景干扰。”
“算得挺准。”李小冰冷笑,“但他们忘了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这儿不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