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我们在同庆楼恭候二位。”说完,壮汉便带着两个小弟朝停车场走去。
“疯哥,我们不是约了阿玉他们一起去祭奠严教官吗?”石绵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问道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,同庆楼包间内。
“小兄弟,我叫庄汉,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壮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随后向封仁愿展示了空杯。
“庄大哥好,我是封仁愿,中央大学预科班的学生。”封仁愿没有喝酒,而是倒了杯茶水,
“我还没成年,不能饮酒,就以茶代酒了。”
“我们是同学,我叫石绵,也是未成年……不能喝酒……”
“二位小兄弟随意就好。”
江东地区向来民风热情,注重礼数,在酒桌文化浓厚的氛围中,尽管封仁愿滴酒不沾,名为庄汉的壮汉依旧喝得酣畅淋漓。
而人一旦喝多了,就爱夸夸其谈,庄汉也不例外。
“小兄弟,你这次可是救了我母亲,也救了我。”庄汉端着酒杯在封仁愿身旁坐下,醉眼朦胧地拍着胸脯:“我庄汉在外闯荡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眨一下眼。可上次回家,看见我娘得了【阿尔兹海默症】的模样,我这心里……比挨千刀万剐还要难受。”
“看来庄大哥也是重情重义之人。”封仁愿微笑着说。
提起这个话题,庄汉顿时来了精神,用力拍了拍胸膛:“不是哥哥我吹牛,你们随便在江东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【镇江东】的名号!”
听到【镇江东】三个字,封仁愿面露疑惑,而一旁的石绵眼神却微微一动,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号。
真不知这位【镇江东】与那位被人三拳打死的【镇关西】有何关联?
“【镇江东】?”沈无病上下打量着对方,略带不解地问道:“不知庄大哥这个绰号是怎么得来的?”
“封小哥,石老弟!不是哥哥我夸口,在江东这片地界上,但凡是水上跑的、码头干的,谁见了我不得尊称一声‘庄老大’?
曾经有一伙敌对帮派成员来我们这儿闹事,我独自一人往那儿一站,对面几十号人,硬是没一个敢先动手的!最后怎么样?乖乖摆酒赔罪,老老实实按我的规矩办事!就为这事,道上的朋友才送了我‘镇江东’这个名号……”
一直在埋头吃饭的石绵听到这里,猛地抬起头,惊讶地问道:
“那个传言是真的吗?就是你当初见义勇为结果失手打死人的事……”
听到封仁愿问起这个,庄汉脸色微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