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临近正午时分,封仁愿与石绵二人自医院大门走出。
封仁愿的面容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狂乱,他持续用手掌拍击着自己的太阳穴,整个人透出一种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。
“疯哥,你这不是在自我折磨吗?”石绵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。
“不,我从未感觉如此之好,好得超乎想象。”
封仁愿嘴角扬起一抹狂热的笑意,那笑容让石绵不禁后背发冷。
石绵还未来得及追问,就见三名男子快步向他们跑来。
谢煜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沈无病前面,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。
领头的魁梧男子见到石绵的举动,先是怔了怔,随后指着自己的脸,面带笑容地对石绵身后的封仁愿说道:
“小兄弟,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封仁愿的嘴角再次扬起那种狂热的弧度,随即用带着神经质的眼神将对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。
“有什么事?”
“小兄弟,你刚才治好了我母亲的【阿尔兹海默症】,我特地来向你道谢。但医院的小护士不肯透露你的信息,我只好在这里等你出来。”
壮汉咧嘴笑了笑,朝身后一个小弟伸出手。
那小弟立刻会意,将一张支票递到他手中。
壮汉接过支票,双手奉到封仁愿面前,“小兄弟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你务必收下。”
封仁愿瞥了眼对方手中的支票,随后抬眼看向满脸堆笑的壮汉。
这一瞬间,壮汉莫名感到脊背发凉,仿佛被一条毒蛇死死盯住。
他清楚地记得,在医院里时,封仁愿的目光还显得平静,没有任何危险气息。但此刻的封仁愿却像变了个人,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场。
这种感觉,他只在极少数几个人身上体验过……
一想到那几个人,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赶紧甩开这个念头,眼前的不过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,怎么可能与那几个人相提并论?
“钱就不必了,我还没吃午饭。”封仁愿笑着说道。
“疯哥,我们不是还要……”石绵刚想说什么,就被封仁愿直接打断了。
见状,壮汉连忙接话:“同庆楼,我请客!”
“好。”封仁愿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的车就在那边停车场。”壮汉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区域。
“不必了,我们也开车了。”封仁愿看了眼石绵,说道:“我们在楼外楼见吧。”
“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