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交叉护住面门。拳劲轰在其小臂上，发出金属撞击般的声响，黑气翻腾不止。

气浪炸开，尘烟四起。

我在空中调整姿态，轻巧落地，退至断柱顶端。呼吸略重，但节奏未乱。方才三次近身打击虽未造成重创，却成功扰动了他胸前的符文运转。那符文是力量核心，只要持续施压，就有破绽可寻。

烟尘中，他缓缓放下手臂。

灰黑色的皮肤上多了几道浅痕，但转瞬便愈合。胸膛上的符文依旧亮着，只是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一分。他盯着我，眼神不再只是轻蔑，而是多了一丝凝重。

我知道，真正的交锋才刚开始。

他低吼一声，双臂猛然张开，周身黑气暴涨。一圈环形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，地面寸寸龟裂，黑焰从中窜出，环绕他旋转升腾。他的气息节节攀升，不再是单纯的威压，而是实质性的力量压迫，像是一座山岳正在成型，即将倾覆而下。

我没有等他完成蓄势。

足尖一点断柱，身形疾射而出。速度提到极限，《九转腾挪步》配合道之神尊本能，在他双拳夹击之间穿梭闪避。他一拳轰来，我矮身穿过，顺势一记扫腿踢在其膝弯外侧，迫使他重心偏移；不等他站稳，翻身跃起，左膝顶向其下颌，被他抬臂挡住。

拳脚刚劲有力，每一击都灌注灵力。我能感觉到骨骼与肌肉的对抗，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耗彼此的力量。我不是靠蛮力取胜的人，但此刻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——我不是蝼蚁。

他怒吼挥臂横扫，掌风掀起狂沙乱石。我腾空翻身后落于另一截倒塌的祭坛柱顶，借势腾身而下，双拳合并如锤，再次砸向其头顶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格挡。

而是抬起左手，五指张开，迎向我的拳头。

拳掌相撞，发出一声巨响。冲击波将周围残存的碎石尽数掀飞，尘烟弥漫整个战场。我借反作用力跃回高台，双脚落地时膝盖微屈，卸去冲力。掌心发热，指节隐隐作痛，但还能动。

他站在原地，左手微微颤抖。掌心有一圈焦黑痕迹，正缓慢恢复。那不是皮肉伤，而是灵力对冲留下的烙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我，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惊异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只是站直身体，双拳重新握紧。

他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
他也知道，这场战斗不会轻易结束。

风停了，乌云依旧压顶。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下几缕，照在我身上，也照在他那庞大的身影上。废墟中央，我们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