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般脉动。没有声音,没有动静,可那种压迫感却越来越强。就像一头沉睡的凶兽,虽未睁眼,却已让猎物双腿发软。
“这不是渗透。”我缓缓说道,“是扎根。”
红姬抬起头,眼神一凛。
“不是试探。”我继续说,“是布局。”
妙龄的手指掐进掌心。她身后的竹篓里,最后一片青光草叶也枯萎了,无声飘落。
莫倾颜十指搭弦,指尖泛起微弱银光。她的琴音还未响起,但杀意已现。
空冥退回阴影,身形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。他的短刃已经出鞘半寸,刀锋朝外。
玄风收起玉板,双手握拳,灵力在经脉中强行运转,抵抗那股压制。
墨羽将地图折好塞进怀中,右手摸向腰间的青铜哨。他没吹,但准备好了。
七个人,站成半圆弧形。我立于中央,手按剑柄。
谁都没有动。
祭坛也不再上升。它停在离地约三丈的位置,黑光忽明忽暗,像在等待什么。
雾气低垂,环绕基座。地面的灰浆不再蔓延,仿佛也屏住了呼吸。
万籁俱寂。
我抬起手,握拳。
全员原地戒备,不得轻举妄动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就在这时,祭坛中心的石柱上,一道符文突然亮起。不是黑光,而是血红色的光。紧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,接连闪现。它们不再脉动,而是开始快速流转,方向一致,如同某种仪式即将启动。
莫倾颜猛然抬头。
空冥双耳一动。
玄风低声道:“灵力波动……回升了。”
我盯着那根石柱。
血光越聚越浓,最终汇聚于顶端。一点红芒浮现,缓缓旋转,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所有人同时绷紧身体。
我抬起另一只手,指向祭坛核心。
队伍缓缓前移半步,阵型不变,战意凝聚。
灰雾翻涌,却没有靠近我们。它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推开,在我们脚下形成一圈干净的环。
祭坛上的红芒持续旋转。
我没有下达进攻命令。
我知道,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。
但敌人已经在等我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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