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集中在我身上。

我扫了一圈，继续道：“昨夜最险的是南侧缺口。敌人用尸傀冲阵，逼我们分兵。可真正致命的一击，是从西北角的地底钻出来的穿山甲妖。它们悄无声息，直扑粮仓。要不是妙龄提前察觉地脉震动，放出藤蔓缠住，那一处早就失守了。”

“我是靠根系感知的。”妙龄补充，“它们挖得太深太快，扰动了地下水流。我感觉到泥土松动，才敢动手。”
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不能只盯着眼前看见的敌人。真正的威胁，往往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我们要防的，不只是刀剑，还有地下的爪子、空中的烟、人心的慌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陈七问，“总不能人人都长出感应地脉的本事。”

“不需要人人都会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得有一套办法，让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警觉，该往哪去，该做什么。”

“就像种地一样。”妙龄忽然说，“春天播籽，夏天除虫，秋天收果，冬天养土。打仗也该有个节律。不是敌人来了才动，而是平时就在准备。”
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力气，也不是勇气，是章法。昨夜我们打赢了，是因为拼得狠，死得少。但下一次呢？如果敌人更多，手段更毒，我们还能靠硬拼吗？”

没人回答。他们都低着头，在想。

我把话说下去：“接下来，我不打算立刻动工改建围墙，也不急着招募新人。我们要先做一件事——演练。”

“演练？”有人疑惑。

“模拟敌袭。”我说，“三天一次，不分昼夜。我会随机选时间、选方向发起假攻击。你们要像真的一样应对——传信、集结、布防、反击。每一次都要记下过程，事后复盘。”

“可拿什么当敌人？”赵老六问。

“我来当。”我说，“或者由我指定人扮演敌首。你们的任务是守住庄园，保住关键区域：粮仓、水源、伤员安置点、地脉节点。”

“要是输了呢？”一个年轻人问。

“输了就重来。”我说，“直到赢为止。”

“可这太耗精力了。”有人低声说，“才刚修完房子，又要练？”

“我知道你们累。”我说，“我也累。但休息是为了走得更远，不是为了停下。我们现在站稳了脚，不代表以后也能站稳。外面的人不会因为我们赢了一次就罢休。他们会研究我们，找我们的弱点。如果我们原地不动，那就是在等死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改？”陈七问。

我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