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口。我趁势杀入,连斩三人,一脚踹翻一面黑旗,将其踩入泥中。
敌人开始后退,试图收缩防御。但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立即指挥第二组从左翼包抄,第三组从中路强推。战线不断前移,喊杀声震天动地,火光、雷光、金刃在空中交错闪现,大地被踩得塌陷。
激战持续半个时辰,我们终于攻破外围防线,杀至寨门之前。此时敌方增援从侧翼杀出,约百余人自断崖小道疾冲而下,意图夹击。
我方阵脚微乱,有人开始后撤。
就在这时,我纵身跃上寨门前的一块巨岩,脱下外衫掷于地上,仅着贴身劲装,手持长剑立于最高处。火光照在我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,正正投在大军前方。
“我在此,谁敢后退一步?”
声音穿透战场,清晰传入每一位战士耳中。
众人纷纷抬头。有人抹去脸上的血污,有人重新握紧兵器,有人高举长剑回应。
“林主在前,何惧生死!”
呐喊声再次响起,比先前更加猛烈。队伍迅速重组,死守突破口。我跳下岩石,重返战线,带着前锋再度发起冲锋。
敌阵终于崩溃。他们开始向寨内撤退,丢下大量武器与尸体。我们乘胜追击,一路杀至内庭广场。那里竖立着一座祭坛,坛上刻满符文,中央插着一面更大的黑色旗帜,正是令牌上的图样。
我没有急于摧毁它。而是站在坛前,环视四周。
火光映照下,战士们仍在拼杀。有人负伤倒地,有人拖着伤腿继续作战。但他们的眼神没有恐惧,只有燃烧的斗志。
我举起长剑,指向天空。
“今日之后,再无人敢犯我家园!”
回应我的,是三百人的齐声怒吼。
战斗仍在继续,敌人尚未彻底溃败,内寨深处仍有动静。我站在祭坛边缘,右臂的旧伤隐隐作痛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。但我没有后退,也没有下令休整。
我知道,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。
一名战士奔来报告:“林主,东面角楼发现密道入口!”
我点头,握紧长剑,迈步朝那边走去。
脚步落地,尘土飞扬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