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主道朝东面角楼走去,肩头旧伤随步伐隐隐发麻,前方又有三具尸体横陈,死状与之前探路弟子回报的类似,显然不是风狼寨旧部。
我没有停步,只将右手按在剑柄上,灵识扫过四周。两侧残垣断壁间有轻微灵力波动,三道气息正在快速逼近。他们从内庭深处冲出,身披黑袍,手持弯刀,脚步落地无声,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。
为首一人低喝一声,三人呈品字形散开,瞬间封住我的退路与侧翼。刀光乍起,直取咽喉、心口、腰腹三处要害。攻势凌厉,配合严密,明显是杀阵套路。
我未拔剑,只向后微撤半步,左脚踩实地面,右臂借势一旋,掌心凝聚一道气流,在身前划出弧形屏障。第一波刀气撞上屏障,发出金属相撞的脆响,震得我右臂旧伤一阵抽搐。但我没退,反而顺势向前踏出一步,剑鞘横扫,逼开左侧敌人。
就在此刻,右侧那人已收刀回手,结印于胸前,指尖泛起暗红光芒——他在蓄势,准备施展禁术类攻击。
我没有等他完成。左手迅速掐诀,引动周身空气形成微型旋涡,扰乱其灵力汇聚节奏;同时脚下发力,身形如箭般欺近中间那名敌人。他反应极快,立刻挥刀格挡,但我本就不打算真攻他。
剑鞘虚点其胸口,诱使他抬臂硬接。就在他护体光罩亮起的刹那,我骤然变向,侧身滑步至其身后,右掌贴上其背心,灵力爆发。
“砰!”
护体光罩应声碎裂,那人向前扑倒,再没能爬起来。
剩下两人动作微滞。我知道这是心理上的短暂动摇——顶尖战力交手,生死只在一瞬,谁先失神,谁就送命。
左侧那人怒吼一声,再度扑来。我这次直接拔剑,迎面刺出一记直击。他举刀硬挡,剑刃与刀锋相撞,火花四溅。我借反作用力旋身,避开背后偷袭的一掌,顺势一脚踹在其膝窝,将其踢跪在地。
最后一人仍在结印,暗红符文已在掌心成型。若是让他打出这一击,方圆十丈内必遭重创,连己方战士也会被波及。
我甩手掷出长剑,剑身旋转飞出,精准钉入其结印的手腕。他闷哼一声,印势中断,符文化作黑烟消散。不等他抽手,我已闪身至前,指如剑锋,点中其眉心。
灵力贯脑,当场毙命。
全场寂静了一瞬。远处还在拼杀的战士们纷纷抬头望来。我站在三具尸体中央,手中无剑,肩甲破损,额上有汗滑落,但站姿未变。
“敌将已折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战场,“余者不过乌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