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我聚的。我要成道，也不会踩着你们的尸骨往上爬。”

话音落了片刻，人群里才有了动静。

一个腹部缠着腰带的守卫低声问：“那……空中那个影子怎么回事？”

“幻象。”我说，“有人在背后动手脚。用的是音波入魂的手法，配合灵识投影。这种术法不稀奇，但能做到覆盖全场、细节逼真，至少得是个大罗金仙以上的修为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不少人眼神变了。他们不懂什么大罗金仙，但他们知道——能做到这种事的，绝不会是个无名之辈，更不会是为了帮我们揭发真相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后方传来脚步声。

赤风拖着左腿走了出来。他原本站在外围，一直没上前。此刻他一步步走到我身边，站定，没看我，而是面对众人开口：“我是赤风，三个月前带着族人投奔林羽。那时我半个身子已经焦了，被妖火灼穿肺腑，散修们说我活不过三天。”

他说着，解开衣领，露出肩头一道焦黑疤痕：“当时我求遍方圆百里的修士，没人肯救。都说我命格不好，救了也白搭。是林羽让人端来一碗汤。那汤没香味，也没光华，喝下去只觉得一股暖意，像春风吹进骨头缝里。第二天我能坐起来，第三天能走路。七天后，我亲手埋了最后一个死去的族人，然后留下来，为这个庄子做事。”

他环视四周，声音渐渐扬起：“你们说他是灾厄之源？可我亲眼见过他半夜巡视伤员，亲手给一个小孩子包扎脚上的烫伤；见过他在暴雨里摔进泥坑，只为护住阵眼不让雨水冲垮符线。这样的‘魔头’，我宁愿多来几个！”

人群中终于有人点头。

那个断臂的守卫拄着刀站直了些：“主人……没骗我们。”

另一个抹去嘴角血沫，弯腰捡起盾牌：“那就打到底。”

一人起身，两人起身，陆续站成一圈。虽只剩八人，却再次列阵，将石板围在中央。他们的动作很慢，有的腿抖，有的手颤，但没人再看远处那些叫骂的人一眼。

风狼在坡上看得清楚。

他脸色铁青，猛地举起狼牙棒：“你们真信他？！等他吸干你们最后一点精气，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！”

“那你呢？”我忽然开口，抬头看他，“你带人杀进来，是为了‘除魔’？还是为了抢下这块地盘，占了灵气源头？你风狼寨以前抢过多少村子？烧过多少屋舍？杀了多少无辜？你说我是灾厄，那你又是什么？”

他一愣，随即暴怒：“闭嘴！给我杀！一个不留！”

他身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