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净化的长工？”

我摇头。“系统现在受干扰，召唤不稳定。而且就算来了，也可能一落地就被侵蚀心智。不能赌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自己来？”他看着我。

“只能我们来。”我说，“你有避秽诀，我能调动道之神尊残留的清明之力。两者结合，或许能撑起一个短暂的净化区。”

他低头，指尖再次凝聚那缕青光。“我这灵力算不上先天，但胜在未染尘俗，多年来游历洪荒，从未依附大宗，也不曾结仇滥杀。算是……干净。”

“这就够了。”我伸手按在他手腕上，感受那股灵力的流向。平稳，温和，没有躁动，也没有执念。“你负责输出，我来引导。我们不必强攻，只需在某个点上打开一道缝隙，让清醒传进去。”

“选哪里？”他问。

“先从你自己开始。”我说，“你能守住自己，就能守住别人。”

他点头，闭上眼，重新调息。我坐在他对面，双手缓缓抬起，掌心相对，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本源之力。这一次我不再结印，也不再释放光罩，而是像织网一样，用神识细细梳理他的灵力脉络，找出最纯净的那一段，轻轻托起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岩洞外，风卷着灰烬掠过战场，偶尔传来一声低哼，或是金属轻碰的声响。但我们这里，渐渐安静下来。玄风的气息越来越稳，指尖的青光由淡转亮，不再闪烁，而是如同春溪流水，静静流淌。

我知道，成了。

第一道防线，稳住了。

我睁开眼，看着他。“接下来，我们找个还能救的人，把这股清气传过去。一个接一个，慢慢来。”

他睁眼，点头。“那边有个年轻士兵，刚才一直抱着同伴哭，但他没动手，也没自残。也许还有救。”
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

我们起身，走出岩洞。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碎石，它还躺在原地，微光未散。我弯腰拾起，放进袖中。

这是第一个标记。

只要还有干净的东西存在，我们就没输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