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、心口。空冥不硬接,只用藤索缠、闪、绊,脚下步伐如踩蛇背,忽左忽右。突然他一个假摔,对方欺身而上,矛尖直刺。空冥左手撑地,右腿横扫,勾住对方脚踝一拉,同时藤索从背后绕出,缠住其脖颈,猛力一绞。
那人喉咙发出“咯”的一声,眼珠暴突,双手抓着藤索拼命挣扎。空冥不动,直到他身子一软,才松手将其推开。
另一边,我带来的三人已解决两个对手。剩下一个负伤的还想跑,被我一刀劈中后背,扑倒在地。最后那个使双钩的高手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掀帐逃走。空冥早有准备,抬手一掷,藤索飞出,缠住其脚踝一拽。那人扑倒在火堆旁,面具掉落,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。
我走过去,刀尖抵住他咽喉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我问。
他不答,嘴角却咧开,露出一口黑牙。
空冥忽然“嗯”了一声。我回头,见他正从那具被绞杀的尸体腰间摸出一块牌子。铜质,巴掌大,正面刻着扭曲符文,不像风狼寨的图腾。他翻过来,背面有个小孔,像是用来穿绳挂腰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令牌,指尖抚过符文。表面冰冷,但触碰瞬间,似乎有股微弱震动传来,像心跳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多。
“走。”空冥说。
我收起令牌,对剩下四人打手势:两人断后,其余跟我撤离。我们从帐后破口钻出,贴着营房外墙疾行。远处已有人大喊“有敌袭”,火把开始移动。我们不敢走大道,专挑死角穿插。途中遇到一队巡兵,空冥提前发现,挥手示意我们停下。等那队人走过,他才带队继续前进。
回到西线石堆时,天边已泛青灰。我们清点人数,无人阵亡,两人轻伤,已包扎。空冥站在我身边,望着远处逐渐苏醒的营地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枚令牌,递给他:“你再看看。”
他接过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洪荒本地的文字。”他终于说,“至少……我不认识。”
我盯着那符文,想起昨夜林羽站在高台上的背影。他没下令,但我知道他想要什么——不是胜利,是彻底的震慑。现在我们杀了他们一个首领,夺了这块来历不明的令牌,足够让他们睡不着觉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
队伍开始移动。我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风狼寨营地。火光零落,人影慌乱,像一锅煮糊的粥。没人知道下一波袭击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