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务,不只是追捕,还包括终结。你比我更懂怎么让一个猛兽彻底断气。”
他嘴角微动,像是笑了笑,但很快又恢复冷峻。
“那你信任我?”
“我信你的本事。”我说,“也信你的判断。”
他没再说话。
我们就这样站着,直到东方天际泛出一点灰白。晨雾浮起,笼罩战场。那些投降的人大多已经睡着了,蜷在地上,像一群受惊的羊。
但我知道,他们醒着的时候,会记得这一夜。
记得风狼是怎么死的。
记得是谁杀了他。
记得他们又是怎么跪下来的。
这就够了。
我抬起手,摸了摸肩头的伤口。血已经凝了,结成一道硬痂。疼痛还在,但不影响行动。我转过身,面对空冥。
“你去休息吧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他摇头:“猎手的职责,是看到最后一人归降,才算完成任务。”
我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于是我们继续站着。
晨光一点点爬上高坡,照在剑刃上,映出一道细长的光。风狼的尸体躺在那里,眼睛终于被雾气盖住,不再反光。
林中再无一人持兵。
三百人,全数伏地。
我站在高坡中央,剑未归鞘,气息收敛,警觉仍在。空冥站在我身后,双手垂落,指尖还带着草镖的余温。
太阳还没升起来。
但我们已经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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